估。这不是威胁,是通知。”
林清歌没答话。
他继续走,身影融入街灯与暗影之间,最后消失在转角。
她站在原地,直到巷子里彻底安静。右手第三次碰了耳钉,然后缓缓放下。她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步伐不快,但没犹豫。
穿过两条街后,她上了高架桥的步行道。这里是旧城与商业区的交界,车流在脚下呼啸而过,路灯每隔三十秒同步闪一次,蓝白色的光扫过她的脸,像某种信号扫描。她放慢脚步,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陆深昨天传给她的备用撤离路线,上面标着三个安全点和两个接头暗号。
她没看,直接撕成四片,抬手一扬。
风立刻卷走那些纸屑,散入桥下的夜色中。
她继续往前走,方向明确:市中心写字楼群。发布会筹备组租的临时办公室就在那里,明天上午十点,证据将正式公开。她不会再躲了。
手机还在包里,关着。U盘贴着胸口,稳稳的。她抬头看了眼前方——玻璃幕墙反射着城市灯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她知道,有人正在看。
但她也在看回去。
高架桥的人行道很长,她一步步走着,卫衣帽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右耳的音符耳钉在路灯下一闪,裂口朝前,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伤,也像一段不肯闭合的旋律。
她走过第三个路灯时,脚步没停,嘴唇轻微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又像是没说。
前方十字路口亮起绿灯,人流开始移动。
她混入其中,身影逐渐被城市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