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把窗户关严,拉好窗帘。屋里只剩下电脑屏幕的冷光。她脱掉外套挂好,走到床边坐下,鞋也没脱。右手再次摸了下耳钉,这次没停留,只是轻轻一拨,让它转了个圈。
她轻声说:“你想把我推出去?我偏要往里走。”
说完这句话,她躺下,闭上眼。
五分钟后,她又坐起来,重新打开电脑。没有继续写方案,也没有查资料,只是把那份《流量重分配记录》的截图设成了桌面背景。
。她点开本地音乐库,播放列表随机跳出一首未发布的de,节奏缓慢,鼓点藏在低频里,像心跳,又像倒计时。
她没摘耳机,就这样靠着床头睡了过去。
充电器的灯由红转绿,手机电量充满。SIM卡静默待机,等待明日第一个通话指令。电脑屏幕持续亮着,映在墙上的一角光影微微颤动,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屋外城市依旧喧嚣,某条主干道上的广告屏正循环播放程雪的新代言,画面中她笑着举起饮料,酒窝很深,眼神却没落在镜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