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地方撑不了多久,诗音不会允许她久留。
但她还不想走。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布片,把母亲最后一句话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能活到最后,为什么宁愿变成量子路由器也要阻断系统连接。
不是为了逃。
是为了让她听见。
她抬起手,对着这片即将崩塌的空间,轻声说:“我听见了。”
话音落下,远处传来一阵新的敲击。
三下。
和之前一样的节奏。
她猛地回头,灰白尽头有一道模糊的影子,正抬起手,再次敲了三下。
她的呼吸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