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与陈薇薇的和解尝试
怕连试都不试,就把人推出去。”

    “万一我搞砸了呢?”

    “搞砸了就重来。”林清歌看着她,“就像那首《双生》,我写了三年都没发,最后是别人帮我续上的旋律。有时候,烂尾的歌也能救人。”

    陈薇薇沉默了很久。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说的‘萤火计划’……真能帮到人?”

    “能。”林清歌点头,“上个月有个抑郁症女孩留言,说她本来打算跳楼,但听了《穿行》最后一句,决定再撑一周。现在她已经在做心理治疗了。”

    “她……听懂了?”

    “她说,‘原来有人也怕黑’。”

    陈薇薇深吸一口气,指甲边缘渗出一点血丝,她没擦。

    “我可以不去唱歌。”她盯着那枚耳钉,“但我要说一句话。”

    “什么?”

    “我要说——‘这一枪,不是射向别人,是射向那个总觉得自己不够好的自己’。”

    林清歌笑了。

    不是表演式的,也不是客套的,是那种从胸腔里自然涌出来的笑。

    “行。”她说,“你说完,我接最后一段副歌。”

    陈薇薇点点头,没再看她,而是望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像是在看一段被封存的童年。

    “其实……”她声音忽然低下去,“我偷玉坠那天,根本不知道它是你的。我只是……太想要一个‘被爱过的证据’了。”

    林清歌没接话。

    有些痛不需要回应,只需要被允许存在。

    她们都没再说话,阳光斜斜地切过长椅,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近,又很远。

    陈薇薇终于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耳钉,却没有拿起来。

    她只是把它往林清歌那边推了半寸。

    然后她抬起左手,比了个枪。

    这次没有刻意摆姿势,没有对镜头的惯性微笑,只是一个笨拙的、带着颤抖的手势。

    她对着空气,轻声说:“这一枪,射向命运。”

    林清歌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关系不是非黑即白。

    就像一首未完成的歌,哪怕跑调,哪怕卡顿,只要有人愿意接下去,它就还能响。

    她伸手,把耳钉重新戴回右耳。

    金属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她听见自己说:“下次直播,我给你留个solo镜头。”

    陈薇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别,让我藏在你后面就行。”

    “不行。”林清歌摇头,“这次,轮到你被听见了。”

    陈薇薇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用拇指轻轻擦掉指甲边缘的血迹。

    她没再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