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姑娘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刘玉珍放下筷子,看了楚卫东一眼。
楚卫东站起来,走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同志,你是来找何雨柱同志的吗?”
秦淮茹看到楚卫东,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她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
“是啊,我找柱子有事。”
“什么事?”楚卫东问,“你说出来,我们听听。”
秦淮茹张了张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看,你也说不出什么事。”楚卫东笑了笑,那笑容很温和,但眼神很冷,“秦淮茹同志,我知道你的心思。何雨柱同志要相亲,你不想让他成,所以你就来搅局。上次在王妈家,你端着一碗饺子去了,把人家姑娘气走了。这次你又追到这儿来了。”
秦淮茹的脸色变了:“你...你胡说...”
“我胡说?”楚卫东不紧不慢地说,“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何雨柱同志在这里吃饭的?是不是跟踪他了?你一个已婚妇女,跟踪一个单身男人,这是什么行为?”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
餐厅里的人都在看她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这个女人是谁啊?”
“好像是那个何师傅的邻居,一个寡妇。”
“寡妇跟踪单身男人?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秦淮茹听到这些闲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是跟踪...”她还想辩解。
楚卫东打断她:“秦淮茹同志,你不用解释了。你是什么心思,大家都知道。我劝你一句,做人要讲良心。何雨柱同志这些年帮了你多少,你心里清楚。你不但不感恩,还在背后说他坏话、算计他的钱、破坏他的亲事。你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走吧。”楚卫东说,“别再来了。何雨柱同志的亲事,跟你没有关系。”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那几个姑娘,最后咬着嘴唇,转身跑了。
她跑得很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
餐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傻柱站在那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何雨水走过去,拉着他的袖子:“哥,没事了,坐下吧。”
傻柱坐下来,看着对面的三个姑娘,苦笑了一下:“对不起,让你们看笑话了。”
刘玉珍笑了笑:“没事,谁还没几个这样的邻居啊。”
方敏也笑了:“就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田小娥没说话,但她看傻柱的眼神,多了一些东西——不是嫌弃,而是同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楚卫东注意到了田小娥的眼神变化,心里一动。
傻柱这个人,虽然有时候莽撞,但本质不坏,是个值得托付的人。田小娥安静、温柔、心善,跟傻柱的性格正好互补。
这两人,没准真能成。
楚卫东举起酒杯:“来,大家继续吃,别让刚才的事坏了心情。”
大家又端起了酒杯,气氛慢慢恢复了。
但田小娥的心思,已经不在吃饭上了。
她悄悄看了傻柱好几眼。
这个男人的糗事被她看到了,但他没有恼羞成怒,而是坦然认错,说自己让大家看笑话了。这种真诚,在这个年代的男人身上,不多见。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楚卫东为他解围时,他那感激又不好意思的表情。那种表情,不是装的,是真的。
田小娥的嘴角微微翘起,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动了一下。
饭局结束后,楚卫东让于莉先回去,他留下跟田小娥说了几句话。
“小娥,你觉得何师傅这个人怎么样?”
田小娥脸微微泛红:“挺好的,挺实在的。”
“那...你有没有想法?”楚卫东问得直接。
田小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有一点。”
楚卫东笑了:“那我帮你牵个线?”
“别。”田小娥连忙摆手,“别太刻意了。顺其自然吧,多接触接触再说。”
楚卫东点点头:“行,以后我多组织几次活动,大家一起出来坐坐。”
田小娥道了谢,跟方敏一起走了。
楚卫东站在餐厅门口,看着田小娥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姑娘不错,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类型,安静、温柔、懂事,配傻柱绰绰有余。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饭局上的一个细节——当秦淮茹出现搅局的时候,刘玉珍和方敏的反应是尴尬和不悦,而田小娥的反应是担忧和关切。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