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寡妇,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给你送饺子啊。”秦淮茹一脸无辜,“我对你好,你还不高兴了?”
傻柱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病,我就是对你好。”秦淮茹把饺子碗往桌上一推,“行了,饺子放这儿了,你慢慢吃。”
说完,她转身走了,留下傻柱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王妈从里屋出来,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何师傅,这姑娘是谁啊?怎么这么不懂事?”
傻柱苦笑一声:“王妈,对不起,让您看笑话了。那个女的...就是个疯子。”
王妈叹了口气:“何师傅,我跟你说句实话,你要是身边有这样的女人,正经人家的姑娘可不敢跟你处对象。你得先把这事解决了,不然谁也谈不成。”
傻柱点点头:“我知道了。”
傻柱回到家,气得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楚卫东,把昨天的事说了。
楚卫东听完,眉头皱得紧紧的:“秦淮茹这是存心破坏你的亲事。”
“我知道。”傻柱咬着牙,“她就是不想让我找到媳妇。我跟她说了多少次了,咱俩不可能,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她明白,但她不愿意接受现实。”楚卫东说,“你要是娶了别人,她就彻底没指望了。所以她要破坏你的亲事,让你一直单身,这样她还有机会。”
傻柱气得拍桌子:“她做梦!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娶她!”
楚卫东想了想,说:“柱子哥,你别急。秦淮茹能破坏一次,破坏不了第二次。下次相亲,你换个地方,别在王妈家了。找个饭馆,或者找个公园,她不知道地方,就找不到你。”
傻柱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第二次相亲,王妈安排在了一个国营饭馆。
姑娘叫孙小梅,二十二岁,在百货大楼当售货员,长得水灵,嘴皮子也利索。
傻柱这回学聪明了,没直接去饭馆,而是先去王妈家,跟王妈一起过去。
两人到了饭馆,孙小梅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碎花裙子,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爽利落。
“何师傅吧?你好,我是孙小梅。”姑娘大方地伸出手。
傻柱跟她握了握手,心里踏实了一些。
两人坐下,点了几个菜,边吃边聊。
孙小梅比赵秀兰更健谈,说话也直爽:“何师傅,我这个人说话不拐弯,你有什么说什么。处对象是大事,合得来就处,合不来就当交个朋友。”
傻柱笑了:“行,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
两人聊得不错,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理想,越聊越投机。
可就在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易中海。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迈着四方步走进饭馆,一眼就看到了傻柱,笑呵呵地走过来。
“柱子,在这儿吃饭呢?真巧啊。”
傻柱的脸又黑了。
他看看易中海,又看看孙小梅,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大爷,您怎么在这儿?”
“我路过,随便吃点。”易中海自顾自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了看孙小梅,笑了笑,“这是你对象?长得真俊。”
孙小梅礼貌地点点头,没说话。
易中海转向傻柱,语重心长地说:“柱子啊,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得提醒你一句。你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太实诚了,容易被骗。处对象是大事,得擦亮眼睛,别什么人都往家里领。”
傻柱的脸色更难看了:“一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易中海笑了笑,“你条件好,工资高,有的是姑娘想嫁给你。但有些姑娘啊,不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就是看上你的钱了。你得把眼睛睁大点,别被人骗了。”
这话说得,明里暗里都在暗示孙小梅是冲着钱来的。
孙小梅的脸色变了。
她放下筷子,看着易中海:“这位大爷,您说谁看上了他的钱?”
易中海一脸无辜:“我说谁了吗?我就是提醒提醒柱子,没说谁。姑娘你别多想。”
“你没说谁,但你这话就是冲着我说的。”孙小梅站起来,声音冷了下来,“我来相亲,是王妈介绍的,我跟何师傅第一次见面。您坐在这儿,阴阳怪气地说什么看上了钱,您什么意思?”
易中海被一个小姑娘顶撞,脸上挂不住了:“姑娘,你别激动,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孙小梅冷笑一声,“您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我跟何师傅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用不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