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见了傻柱,虽然也打招呼,但态度是那种理所当然的、不咸不淡的。现在呢?见了傻柱,脸上堆满了笑,那笑容要多甜有多甜,声音也软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
“柱子哥,上班去啊?路上慢点。”
“柱子哥,下班了?累不累?我给你倒了杯水。”
“柱子哥,你衣裳破了,我帮你补补吧?”
一开始,傻柱还以为她抽风了,后来才反应过来——这女人在跟他使美人计。
说实话,秦淮茹长得确实不错。三十来岁的女人,正是最有韵味的时候,虽然生了两个孩子,但身材保持得好,腰细腿长,皮肤也白净。以前她不太打扮,现在却开始注意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服也穿得干干净净,领口偶尔还开得低一些。
要是以前的傻柱,看到这副光景,说不定早就心猿意马了。
可现在的傻柱,心里只有恶心。
每次秦淮茹凑过来,他就能想到那天晚上她在屋里说的那些话——“那股油烟味熏得我差点吐了”、“一个臭厨子,整天跟猪油打交道,身上不知道多脏”、“靠近他就想吐”。
这些话像钉子一样扎在傻柱心里,拔不出来。
所以每次秦淮茹靠近,傻柱就往后退,像躲瘟神一样。
“秦寡妇,你离我远点,我怕你得病。”傻柱笑嘻嘻地说,但话里的拒绝意思明明白白。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柱子哥,你说什么呢,我能有什么病?”
“那可说不准。”傻柱一本正经地说,“你们女人啊,身上带的病多着呢。尤其是寡妇,听说更是不干净。我可不想沾上。”
这话说得刻薄,院里几个大妈听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强忍着没发作。
她知道傻柱是故意的,但她不能生气。一生气,之前做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柱子哥,你这个人,就是爱开玩笑。”秦淮茹笑了笑,转身走了。
但她心里恨得牙痒痒。
贾张氏给秦淮茹出了个主意:“你不是会做菜吗?做几个菜给傻柱送去。男人嘛,胃栓住了,人也就栓住了。”
秦淮茹觉得有道理,特意去菜市场买了点肉,做了个红烧肉,又炒了两个小菜,装在饭盒里,端着去了傻柱家。
傻柱正在屋里喝水,看到秦淮茹端着饭盒进来,眉头就皱了起来。
“秦寡妇,你又来干什么?”
“柱子哥,我做了几个菜,你尝尝。”秦淮茹把饭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红烧肉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傻柱看了一眼那盘红烧肉,颜色不错,闻着也挺香。但他心里清楚,这顿饭不是白吃的。
“秦寡妇,你这是干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傻柱靠在椅子上,翘着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秦淮茹被他说得尴尬,但还是强笑道:“柱子哥,你这是什么话?我就是做了点菜,想着你一个人懒得做,给你送点过来。以前你不也经常给我家送吃的吗?我这是还你的人情。”
“还人情?”傻柱笑了,“秦寡妇,你欠我的人情多了去了,一盘红烧肉可还不完。”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但她还是忍住了:“柱子哥,你别这么说。以前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你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弥补,行不行?”
傻柱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秦寡妇,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咱俩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菜也端走,我不吃。”
“柱子哥...”
“我说了不吃!”傻柱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要不要我拿个喇叭在你耳朵边喊?”
秦淮茹的眼圈红了,嘴唇哆嗦着,站在原地没动。
傻柱站起来,端起饭盒,塞回秦淮茹手里,然后把她推出了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饭盒,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院里几个大妈看到这一幕,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啧啧,秦淮茹这是想巴结傻柱呢?”
“可不是嘛,做了菜送过去,人家不要,给退回来了。”
“活该!当初在背后说人家坏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秦淮茹听到这些闲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端着饭盒,低着头,快步回了家。
贾张氏看到女儿端着饭盒回来,脸色就变了:“没送出去?”
秦淮茹把饭盒往桌上一放,趴在炕上哭了起来。
贾张氏气得脸都绿了:“傻柱这个王八蛋,给脸不要脸!不就是个臭厨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