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还是没说话。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傻柱对她就像变了个人。以前有好吃的,不用她开口,傻柱都会主动送过来一些。现在呢?连个肉渣都见不着。
“淮茹,你去看看,”贾张氏回头对秦淮茹说,“傻柱做了那么多,肯定吃不完,你过去要点回来,棒梗当当好久没吃肉了。”
秦淮茹皱眉:“妈,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贾张氏不解,“以前不都是你去要的吗?你一开口,傻柱什么时候拒绝过?”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贾张氏不信邪,“傻柱那个人,就是嘴上硬,心肠软。你去说说好话,他准给。”
秦淮茹摇了摇头:“妈,您别想了,他不会给的。”
贾张氏不信,自己走到门口,探头往傻柱家那边看了看。透过窗户,她看到傻柱家屋里坐了好几个人,有说有笑的。
“哟,还请了人呢。”贾张氏嘀咕道,“请的谁啊?楚卫东?还有那个林家...”
她看清楚是谁之后,脸色更难看了。
傻柱请了林家母女!
那个打了她的乡下女人,傻柱居然请她们吃饭!
贾张氏气得牙痒痒,转头对秦淮茹说:“你看看,傻柱请那个泼妇吃饭,都不请你!他这是什么意思?里外不分啊!”
秦淮茹的脸色也不好看。
她倒不是在乎那口肉,而是觉得丢面子。
以前傻柱对她言听计从,她在这院里走路都带风。现在傻柱对她爱答不理,院里人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淮茹,你去!”贾张氏推了推秦淮茹,“你就去要,看他给不给。他要是不给,那就是不给你面子,以后你也别理他了。”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站起来:“行,我去。”
她整了整衣服,出了门,朝傻柱家走去。
傻柱家,一屋子人正围着桌子坐。
傻柱把菜一道道端上来,红烧肉、鲫鱼豆腐汤、蒜苗炒鸡蛋、清炒豆芽,四菜一汤,虽然不算丰盛,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很不错的席面了。
“来来来,都坐都坐。”傻柱招呼着,把筷子分给大家,“林大姐,您别客气,尝尝我的手艺。”
林秀英看着满桌子的菜,眼圈又红了:“柱哥,这...这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傻柱笑道,“又不是天天吃,今天高兴,多吃点。”
小梅和小兰坐在母亲旁边,看着桌上的菜,眼睛都亮了。她们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菜了,尤其是那盘红烧肉,油亮亮的,看着就馋人。
楚卫东把带来的二锅头打开,给傻柱倒了半杯:“柱子哥,辛苦了,敬你一杯。”
傻柱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辛苦啥?做饭是我的本行。来,大家动筷子,别客气。”
就在大家正要开吃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傻柱皱了皱眉,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秦淮茹站在门口。
“柱子哥...”秦淮茹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做饭呢?好香啊。”
傻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没让开的意思:“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秦淮茹往屋里瞟了一眼,看到满桌子菜和满屋子人,心里更不舒服了,“就是想问问,你做的菜多不多?棒梗当当好久没吃肉了,能不能...”
“不能。”傻柱直接打断她,语气干脆利落。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柱子哥,我就要点肉,又不是...”
“秦寡妇,”傻柱又用那个让秦淮茹抓狂的称呼,“你听好了,我做的菜,今天是请客的,不是施舍的。你想吃肉,自己买去。你要是买不起,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傻柱的声音不小,屋里的人都听到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林秀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认出她就是那天站在贾张氏身后的女人——贾张氏的儿媳妇。
小梅和小兰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楚卫东端着酒杯,慢慢喝了一口,面色平静。
于莉看了楚卫东一眼,也什么都没说。
秦淮茹站在门口,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柱子哥,你以前不这样的...”
“以前?”傻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讽刺,“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把你当人,你把我当驴。现在我想明白了,咱俩谁也不欠谁。你要是还有脸,就别再来了。”
秦淮茹的眼眶红了,但她忍住了没哭。
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