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深吸一口气，干巴巴的喊了一声：“爸..”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何大清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擦了擦眼睛说道：“你们都饿了吧，走，我带你们去吃饭！”
兄妹俩也没有拒绝，十几分钟后，三人来到了国营饭店，何大清和这里的厨师认识，去打了个招呼后，又点了几个菜。
没一会，菜就上桌了，何大清热情的招呼着兄妹俩吃菜，：“柱子，雨水快吃，多吃点！”
过了许久，傻柱眼神复杂的看着何大清，问道：“你就没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吗？”
何大清放下手里的碗筷，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柱子，爹知道这些年对不住你和雨水，当年我走的太匆忙，这些年让你们兄妹俩受苦了！”
何大清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
傻柱看着眼前的父亲，心中的情绪难明，曾经的怨恨，委屈在这一刻涌上心头，他猛的一拍桌子，眼眶通红，大声说道：“你要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是雨水，她当年还那么小，你就抛下了她，这些年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过的吗？”
“当初我带她来这找你，你见都不见一面，就让白寡妇给我们赶走了，你现在说一句对不起有用吗？”
何大清听到前面的时候，满脸愧疚，但是听到后面的时候，脸色就变了：“什么？你们当年来保城找个我？白寡妇赶你们走？这事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急的直搓手，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连忙对着兄妹俩解释。
“哼！你走了之后，我们在院里受了什么样的欺负你知道吗？要不是我硬气，一大爷的帮衬，我们兄妹俩早就活不下去了！”
傻柱不听他的解释，声音带有一股怨恨，继续说道。
何雨水也是低着头，脸上也满是泪水，她也想起了当年的事情，没有爹妈的孩子，就像一根草，谁都能上来踩几脚，在学校里也是被人看不起，被同学欺负，她也不敢告诉别人，只能夜里默默哭泣，独自承受。
“怎么可能，我走的时候可是全都安排好了啊！”
“轧钢厂的工作我也和领导讲好了的，我走后就由你来接替我的班，我还特意在桌上放了三百块钱，这些钱够你们兄妹钱用一阵子了，这些年我每个月固定都给雨水寄十五块钱，就是怕你们受苦！”
“是，我是王八蛋，是抛弃了你们，可不能说我没管你们啊，我何大清再不是人，也不可能这么对你们啊！”
何大清听到傻柱说的话，整个人也是激动了起来，自己做的确实不是人事，但是把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当时傻柱也成年了，给他留了房子、留了钱，工作也安排好了，也算对得起他了。
自己唯一觉得有愧的就是雨水了，当时她还那么小，这对于她确实是不小的打击，可自己也是有苦衷啊，所以为了弥补她，每个月都从工资拿出十五元，寄给她。
听到何大清这么说， 兄妹俩也是愣住了，何雨水顾不得泪水，连忙说道：“爸，这些年我没有收到过一分钱啊，连信都没有看到过！”
傻柱也是一激灵，质问道：“当初家里一分钱都没有，那年冬天，要不是一大爷送来了一袋棒子面，我和雨水就差点饿死了！轧钢厂的工作也是一大爷帮忙跑的关系，我才有了这个工作。”
“放他娘的屁！”
何大清闻言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大骂道。
“虎毒尚且不食子！我再不是东西，也不能不管自己的孩子啊！”
他满脸激动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小本子，手指略微颤抖的翻开，：“你们看看，这是几年来我汇款的记录，每个月五号，发了工资，我就给雨水汇十五块，雷打不动，还有一些票据，你都没有收到吗？”
何大清喘着粗气向何雨水问道。
何雨水摇摇头，哽咽的说道：“爸，我真的没有收到啊，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傻柱这时开口问道：“当时你的钱是放哪里？还有每个月寄的钱是寄到雨水手里吗？”
何大清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当时我走的时候，把三百块钱就放在饭桌上，当时雨水还小，我和易中海关系不错，就把每个月的钱全汇到了他那里，让他转交给你们...”
说到这儿，何大清突然停住了,他死死盯着兄妹俩，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你们...真没收到钱？”
何雨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我和哥真的没收到过钱。要是收到了，哥也不会这么恨你！”
“易中海！”何大清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柱子，当初易中海是和你说，你的工作是他托关系找的？”
傻柱的脑子现在很混乱，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
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