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自己不能生孩子,家里也没个知心的,一个人孤零零的,他拿出一根烟坐在凳子上抽了起来,在思考自己怎么就混成这样了!
念及于此,他更加的痛恨傻柱和楚卫东,但是对于楚卫东他不敢报复,那段时间在羁押室室的日子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进去了。
也恨娄晓娥的绝情,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环顾了一眼家里,他也没心情做饭了,起身到橱柜拿了一瓶酒,又拿了一些山货、熟食就来到了阎富贵家里。
阎富贵正拿着算盘算这个月的开支,自从上次于丽和他闹过后,更是一分钱都不上交家里,就阎解成每个月上交家里五元钱。
本想着下班去钓鱼多少补贴点家用,但是什刹海那边每天都挤满了人钓鱼,去了几次就钓到几只小白条,想卖到轧钢厂,可傻柱却嫌弃太小,竟然不收,真是岂有此理!
“三大爷,在忙着呢?”
许大茂进来,看到阎富贵拿着算盘,手里还拿着笔记录什么,笑呵呵的问道。
阎富贵抬头一看是许大茂,本来不想理会的,毕竟他的名声在这条街都臭了,阎家可是书香门第,可不能和他沾染上。
但是他看到许大茂手上拿着的东西,顿时眼睛一亮,满脸堆笑道:“哟,大茂啊,今天怎么有空来三大爷家啊!”
“嘿,这不是想找三大爷喝两杯嘛!”
许大茂也是自来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酒和山货放到桌子上。
“老婆子,快把这些东西处理下,我和大茂喝两杯!”
阎富贵对着厨房三大妈喊道。
“哎!”
三大妈笑呵呵的拿着山货熟食转身就进了厨房,不一会就把熟食摆在了桌子上。
许大茂一看盘子里的酱牛肉少了一大半,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
和阎富贵推杯换盏换盏了起来。
“三大爷啊,你说那傻柱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伺候人的破厨子,嘚瑟什么啊!”
阎富贵一边拿筷子夹着酱牛肉,一边点头附和,没一会两人就抱怨了起来。
俩人喝了点酒,你一句我一句的就骂了起来,一人说命运不公,一人说世道艰难。
然后又开始骂楚卫东不顾邻居,给自己院里人办事还收钱,不讲情面,骂傻柱一个死绝户还想娶媳妇。
另一边楚家,老爷子一直想要回乡下,一家人拗不过,只能答应送他们回去。
刚好厂里张建军他们要去其他村打猎,就乘着几辆卡车回去,考虑到村里物资紧张,两个老人年纪又大了。
王秀兰给楚卫东装了十斤的面粉,五十斤的棒子面,还有一些腊肉全部给带去。
一路上都是忙碌的景象,虽然今年粮食欠收,但是农民们依旧挥舞着农具,在田地里忙的热火朝天。
不过楚卫东却并没有感觉到高兴,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农民这类群体永远是最苦的,也是最能吃苦的。
从车外看去,一群人辛勤的工作,却没有了以往的欢歌笑语,楚卫东只感觉一阵沉闷又无奈。
吃不饱饭哪还有力气说话呢?
说起来也是很可笑,种田的人却吃不起粮食!
在中国千百年来,农民是最辛苦也是最容易满足的一群人,他们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能吃饱饭,活下去就可以了!
不过也正是有了他们的辛勤的付出,这个国家才能腾飞,创造一个个令人惊叹的奇迹!
很快车子就到了村口,楚卫东和张建军等人告别后,就搀扶着爷爷奶奶进了村子。
“老楚叔回来啦?”听到叫声,几个人这才抬起头,看到楚卫东等人。
“二柱子,忙着呢?”老爷子回到村里,整个人也开朗了起来。
沿着路边都一个个问候着。
没一会老支书也小跑着过来,手里还着锄头,一双布鞋还沾满着泥点子,应该是刚从田里跑过来。
“卫东回来啦!”
“老支书好久不见啊,感觉白头发又多了一点!”
老支书苦笑着摇摇头:“哎,能不白嘛,村里人吃不饱啊,我这当支书的对不住啊!”
“上个月还和邻村争水浇地,差点打了起来,哎,不说这个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先送爷爷奶奶回家吧!”
“争水?”
楚卫东心中一动,这年月每村都要组织修水渠的队伍,每天要派人巡逻田地,要是有人破坏或者水渠里有石头,就得及时弄出来,然后集中堆在田地里,每个村都会有一个拦水坝。
拦水坝的水平线会比水渠低一点,既要保证自己村里的田地有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