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让他先回家,别跟着自己了。
屋里的王秀兰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见楚卫东进了屋,就问道:“你这样讲是不是不太好啊,都是一个院里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
冉老师也是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楚卫东咧口一笑,对着她们说道:“没事,他们就是属驴的,不抽不走,要是不说点狠话,他们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就敢往咱们家上碰。”
王秀兰有点担忧的问道:“那以后咱们家和三大爷家怎么相处啊?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楚卫东笑了笑:“妈,您放心,院里这些人精得很,他们不会因为这事疏远咱们,反而会更敬着咱们。阎富贵今天就是自作聪明,以为能拿捏我,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往后谁再想算计咱们,就得掂量掂量了。”
冉老师也点头道:“是啊妈,卫东说得对。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咱们态度强硬点,他们反而不敢乱来。”
王秀兰叹了口气:“唉,你们年轻人有主意,妈也不多说了。就是这邻里关系,以后怕是没那么自在了。”
楚卫东安慰道:“妈,您该串门串门,该唠嗑唠嗑,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阎富贵要是识趣,以后见了面照样能客客气气的。”
一旁的楚建国皱了皱眉提醒道:“卫东,你以后行事可得多留个心眼,这老阎是个懂算计的,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你落了面子,保不准他日后在暗地里给你使绊子。”
楚卫东眯了眯眼睛,不在意说道:“你们放心吧,就他那点道行,他要是老老实实的,那就罢了,要是还想算计点什么...,不管是在院里,还是厂里,我想收拾他们都是简简单单的。”
院子里,阎富贵也没脸待下去了,也没心情去钓鱼了,拿着钓具转身回到了家。
一脸郁闷的坐在凳子上,唉声叹气的,他也看出来了,今天是被楚卫东杀鸡儆猴了。
这几天厂里扩招,院里人都盯着呢,要是楚卫东松口,那些人就打着院里邻居的口号,让楚卫东帮忙弄工作名额。
今天这么一闹,院里人也知道了楚卫东的态度,不敢乱开口了。
这时于丽阎解成夫妻俩,气冲冲的回到屋里。
“爸,你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好了给我解决工作事情吗?”
“那一千块钱,可还在你身上呢?”
阎解成回到屋里就三连问,他是真急了,刚才他可是听见楚卫东说他这次进不了轧钢厂了。
阎富贵还没张口,一旁的于丽也说道:“爸,你也真是的,你怎么把卫东惹火了啊。”
“现在好了吧,解成的工作彻底没戏了。”
“要我说没找你就多余。”
“人家早上都答应我,晚上给我一个答复了,现在我还怎么去找人家啊?”
阎富贵看到小俩口都质问自己,他也有点恼火:“怎么说话呢,这样不能怪我啊,我这不是想早点帮解成解决工作嘛!”
说完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也是没想到楚卫东这次态度这么强硬,一点情面都不讲。”阎富贵揉了揉太阳穴,脸色阴沉。
他越想越郁闷,感觉最近就没好运气,不仅没蹭上饭,和楚卫东的关系也变差了,这次面子也丢大了。
他脑袋飞快的运转,算计着怎么才能和楚卫东把关系缓和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招呼道:“于丽,你和冉老师关系怎么样?”
于丽没好气的说道:“都没见过几面呢,冉老师平时也不怎么在院里,人家在西跨院那边,又不好意思去打扰人家。”
阎解成急得直跺脚:“爸!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工作的事怎么办?那一千块钱可是我借你啊,现在工作的事也泡汤了,我可不还了啊!”
于丽也埋怨道:“是啊爸,您要是早听我的,让我去跟卫东好好说说,说不定还有机会。现在您这么一闹,他肯定连见都不愿见我了。”
阎富贵被两人说得心烦,猛地一拍桌子:“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楚卫东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阎解成苦着脸。
“现在轧钢厂招工多少人盯着呢,没点关系根本进不去!”
阎富贵眯了眯眼,沉吟道:“实在不行,于丽你就再去找找楚卫东,你是女人,他不好对你发脾气,再说,他早上不是答应你了没?。”
于丽犹豫了一会:“这事能成吗?”
阎富贵拍拍胸脯说道:“这事你听我的,等吃了晚饭,你就过去先道个歉,伸手不打笑脸人,楚建国俩口子也是明事理的人,他不会为难你的。”
于丽咬了咬牙:“成,为了解成的工作,我去试试!”
“不过,爸,那一千块钱,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