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富贵到了门口,把怀里的钱分成三份,然后重新往怀里塞了塞,这才敲门:“老易,睡了吗?”
易中海正在和一大妈商量,准备让志远去轧钢厂的的学校上学去。
“还没呢,是老阎吗?”易中海披上衣服,准备出去给他开门,心里也是犯嘀咕,这老阎半夜找上门来,可没啥好事啊!
“孩子们都睡着了吧!”阎富贵挤出一抹笑脸问道。
“嗯嗯,刚睡下。”易中海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他也不问。
俩人又寒暄了一会,大部分都是阎富贵在诉苦,什么一个人赚钱养家,孩子不懂事,易中海也是个老狐狸,看阎富贵迟迟不进入主题,也不着急,就是坐在那静静地听他说。
最后阎富贵这才开口说道:“老易啊,听说厂里扩招,你能想想办法吗?”
易中海这才明白这阎老抠来的意思,他沉吟了一会:“我就是一普通工人,这方面我也没辙啊!”
“老易,你可别这么说,你可是厂里的八级工啊,说话有分量,厂领导的宝贝疙瘩。”
“你说话,厂里领导肯定会给你给面子的!”
“解成也是你从小看大的,现在整天街上乱晃,没个正经工作,这也不是个事啊!能不能出面帮忙疏通疏通。你放心,只要事办成了,我肯定一分钱不会少的..”阎富贵那老脸硬是挤出一朵菊花来。
阎富贵这话说的特大气,易中海听了都想啐他一口了。
合着事情办不成,这花销还得我自己担着?
你这是拿我当冤大头呢。
“你这找我也没用啊,你不应该去卫东吗?他是厂里的领导,手里有名额的。”易中海看着手里空荡荡的阎富贵,不动声色的说道。
要是换了以前易中海说不定会答应阎富贵的请求,让自己在院里的话语权更重一点,他也有这个自信,厂里领导会卖给他这个面子。
人情用一次就少一次,他现在他有了志远,得为他的未来着想,要是以后遇到什么事,自己也好找人帮忙,怎么可能为了让阎富贵去浪费这么宝贵的人情!
易中海端起茶缸子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老阎啊,不是我不帮你。现在厂里招工都是公开考试,谁也不能开后门。"
阎富贵急了,身子往前倾:"老易,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就帮帮忙,跟厂里领导说句话..."
“老阎,你也别为难我了,我在厂领导面前没有那么大的脸面。”易中海说完也不开口了。
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阎富贵搓着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咬了咬牙,从内兜里摸出了一叠钱,放在桌上:"老易,这是活动经费,咱们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易中海脸色一变,连忙把钱推回去:"老阎,你这是害我啊!"
“你既然肯出钱,找人买个工作名额不就好了,何必来为难我呢!”
阎富贵讪讪地收回钱,:“外面的工作名额不是贵嘛,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拿不出那么多钱啊!”
“那我也没办法了,你可以问问卫东,他是厂里的领导,应该有路子的。”易中海有了孩子之后,说话也格外硬气,不怕得罪人。
看到阎富贵不办成事就不走的架势,也是有点无奈,也不好撕破脸,当即说道:
“老阎啊,过两天厂里会通知,报名方式会在厂门口贴着,你先让解成去报名,后面我再去帮你找人问问。”
易中海也是个人精,也不直接说不帮你办,就是先把阎老抠对付过去。
离开易家时,阎富贵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摸了摸怀里分文未动的钱,心里盘算着新主意。
......
中院贾家,秦淮茹今天也听到厂里扩招的消息了。
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自己是顶替贾东旭的名额进了厂,到现在还是学徒工,她也知道自己的情况。
做钳工根本没有天赋,再怎么努力也没用,这样下去这辈子顶天了就是个一级工。
她不甘心,她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她不想一辈子就拿着27.5的工资。
今天厂里扩招的消息倒是让她的心思活泛了起来,她可以调到后勤啊,后勤不提工资多少,就冲后勤的活那么轻松,自己可以坐办公室,再不济也可以去食堂,这也是她擅长的地方。
只是怎么才能调动工作呢?她一没钱,二没有关系。
一大爷现在有了孩子现在也不管贾家了,不可能去帮她。
楚卫东...,她又想起那天晚上楚卫东对她说的那番话,要想让人看得起自己,那就自己得看的起自己,不能当伸手一族。
只不过家里的实在太困难了,自从自己重新拿了傻柱的饭盒后,楚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