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酒给自己和一大妈各倒了一小杯,又给志远和小莲倒了半杯甜水。
“今天高兴,咱们也破个例!”易中海笑着举杯。
一大妈看着父子仨人,眼里满是欣慰,看到满桌的肉菜,她犹豫了一下,问道:“要不要把老太太也叫来?”
易中海顿了顿,点头:“行,你去请,一起吃一点吧”
“好!”一大妈站起身乐呵呵的,去后院请聋老太太去了。
没过一会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进了屋,脸上挂着笑,眼神却不住地往桌上的肉菜上瞟,这老太太也是个馋嘴的。
“老太太,您坐这儿。”一大妈扶着她坐下,又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
“老太太,这是我儿子易志远,闺女易小莲。”易中海放大了声音,介绍道。
聋老太太点点头,笑眯眯地咬了一口肉,眼睛却盯着易志远,脸上乐呵呵的摸了摸志远的头,至于小莲,她看都不看,她觉得这女孩是个赔钱货,只是个添头,心里盘算着,这孩子一来,往后易家的好东西还能轮到自己吗?
她嚼着肉,故作慈祥地问:“志远啊,几岁了?”
“七岁。”易志远乖巧地回答。
“哦,上学了吗?”
易志远看了一眼易中海,不知道怎么回答。
易中海接过话茬,:“老太太,志远今天刚来家里,我准备过几天给他安排学校,去咱们轧钢厂的小学。”
聋老太太点点头,心里却更不舒服了,上学得花钱,吃饭得花钱,往后易中海的钱还能有多少落在自己身上?
她瞥了一眼易中海,见他正满脸笑容地看着孩子,心里更不是滋味。
毕竟之前她和易中海夫妇都是绝户,也有共同话题,一大妈也有精力照顾她,现在收养了两个孩子,那易中海夫妇的精力肯定要在孩子身上了。
“老易啊,傻柱今天怎么没来?”聋老太太突然问道。
易中海一愣,随即笑道:“哦,他吃过回家了,我就没让他来。”
“嗯”
聋老太太应了一声,心里却想着,傻柱才是最好的养老对象。
在原剧里老太太早就把傻柱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而傻柱也确实履行了自己的承诺,给聋老太太养老送终,最后她的房子也给了傻柱。
易中海现在有了儿子,往后还能像以前那样帮衬傻柱吗?以前院里和别人发生矛盾,都是易中海出面摆平的。
后院,刘海中回到家,一脚踹翻了凳子,吓得二大妈赶紧躲进厨房,自从刘光齐走后,他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收养个野种也敢在我面前显摆!”刘海中气得脸色铁青,抓起桌上的茶缸子狠狠砸在地上。
二大妈躲在厨房门口,小声劝道:“当家的,消消气……”
“消气?他易中海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八级钳工吗?我刘海中在厂里也是七级锻工,凭什么他就能当一大爷?”
“等我当上了领导...”
二大妈也有点怕触霉头,不敢再劝,赶紧躲进厨房干活了。
这时刘光天从屋里探出头,小心翼翼地说道:“爸,我工作的事……”
“滚!”刘海中怒吼一声,“没看见老子烦着呢?就你这样的,进轧钢厂也是丢人!”
刘海中越想越气,拿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往刘光天身上招呼,吓得他赶紧往屋里跑。
“跑?老子打你还敢跑?”刘海中满脸狰狞的拿着鸡毛掸子,角落里的刘光福瑟瑟发抖,连忙拿起床上的被褥盖在自己身上,努力不让自己被刘海中发现。
挨了几下后,刘光天满脸怨恨地看着刘海中的背影,捂着胳膊。
凭什么?
明明是因为老大的事情,我俩要遭罪。
他也知道刘海中是因为老大的事情,心里有火,凭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和光福挨打。
自己也是他的儿子,让他帮忙问个工作的事,也不同意。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满是不甘的怒火和一丝隐藏深处的恐惧。
他们现在还没养好自己的能力,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哪怕天天挨打,在家里至少能有饭吃。
两人心中的怨恨只敢深埋心底,但是种子已经种下,只待日后生根发芽。
......
楚家今天也是大喜事,算得上乔迁之喜了。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楚建国也难得拿出酒和楚卫东喝了起来。
喝了差不多,楚卫东和冉秋叶这才回到西跨院的新房,暖黄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空间。
楚卫东坐在椅子上,喝了杯水,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看着冉秋叶在灯下看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