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娄半城拍案而起。
"你们许家养的什么畜生！"
许伍德走到书案前，突然跪下："娄董，大茂要是判了流氓罪，晓娥这辈子..."
"闭嘴！"娄半城抓起案头的砚台狠狠的砸到地板，有把那两张关于许大茂的调查结果扔到许伍德面前。
“你还有脸提晓娥，看看你儿子做的好事。”
许伍德拾起地上的报告。
看到许大茂先天无精的报告后，他瞳孔一缩，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是许大茂不能生孩子，你们还有脸责怪晓娥。"
娄半城冷笑，"现在出了这种丑事，还要我捞人？"
"您给条活路吧。"许伍德额头抵在地毯上。
“让许大茂和晓娥离婚吧！”过了半晌娄半城才开口说道。
他抽出一张预先写好的离婚协议，"签了这个，我找周厂长说话。"
许伍德瘫坐在地上缓缓点了点头，他来之前也预想到这个结果了。
他早些年就是娄家的长工，太清楚娄半城的手段了。
娄半城忽然压低声音，"记住，许大茂出狱后，要是敢纠缠晓娥..."
"您放心！我打断他的腿！"许伍德咬咬牙，拿上那张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了。
......
楚卫东拿着审讯记录回到办公室，找来了张建军，让他低调的处理这件事。
张建军点点头，找了六个保卫员，先让各个车间主任叫人出来，也不多说，直接就把那几个工人叫到保卫科，这样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然后一个个的叫到羁押室。
几个女工被单独带进羁押室时，看到铐在铁椅上的许大茂，就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脸色瞬间惨白。
第一个是二车间的王彩凤。
她一进门就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楚科长，我家那口子瘫在床上三年..."
"具体时间，地点。"楚卫东敲了敲笔录本。
王彩凤看了眼许大茂，对方正歪着嘴笑。她突然扑向铁栅栏："许大茂你个畜生！明明是你用粮票..."
许大茂啐了口唾沫："臭娘们装什么清高？"
楚卫东也不急，办案人员可以有怜悯之心，但不能带着怜悯的情绪办案。
记完笔录，楚卫东让下一个进来。
刘彩进来时直接跪下了："我女儿还在托儿所..."
没一会，几个女工全招了。
楚卫东合上笔录，这几个女同志家里不是有卧床的病人，就是寡妇，家里好几个孩子。
楚卫东也理解，要不是活不下去了，哪个女人愿意做丢人现眼的事。
"签字吧。"他把笔递给最后一个女工。
楚卫东也没难为他们，给她们下了封口令就让她们回去了。
毕竟这事要是传出去，那这几个女同志也不用活了，这年代的舆论是能压死人的。
中午，楚卫东吃完饭回到保卫科，几个男工人已经在走廊上蹲了一中午。
"带进来。"楚卫东擦了擦嘴，把饭盒推到一边。
第一个进来的是钳工车间的周向前，也是个老师傅了。
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眼睛直往门口瞟："楚科长，我这人您知道的..."
"知道什么？"楚卫东翻开笔录本，"说说上个月15号，你在仓库干什么。"
老周的脸唰地白了。
第二个是电工班的李学同，也猜到了自己犯的事。
一进门就掏出一包大前门放到办公桌，满脸堆笑着说道："楚科长，那天我就是跟着去看看..."
楚卫东把烟推到一边："看什么？看许大茂怎么搞破鞋？"
李学同的手开始发抖，在压力之下只能一五一十的说了。
最后一个是个郭大撇子，这货一进到羁押室看到许大茂就全明白了。
有心想硬嘴不承认，楚卫东直接把前面几人的审讯报告丢在他面前。
“说吧，郭主任，咱们都是一个厂的，你也应该知道保卫科的手段，犟下去对你没什么好处。”
郭达撇子嘴巴嘟囔了几句，看向楚卫东说道：“楚科长，您帮帮我！”
张建军一旁拍了下桌子，怒喝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郭达撇子也扛不住，只能说了。
还有意外收获，除掉许大茂说的，还有一些其他厂的工人。
楚卫东审讯完所有的参与人员，让几个保卫员看好他们，自己回到了楼上的办公室。
拿出几个人犯事工人的名单，哪些准备开除，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