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寒风呼啸。
李卫东穿着棉大衣,脸上戴着纱布口罩。
一大早就骑车到了轧钢厂。
保卫处处长办公室,屋里烟雾缭绕,董抗战叼着烟,眉头拧成疙瘩,手里捏着几封皱巴巴的举报信。
见楚卫东进来,他抬手把信拍在桌上。
信拍在桌上。
“卫东,你看看这个。”
楚卫东拿起信,扫了两眼,眉头一挑:“地下赌场?还牵扯暗门子?还有遗老遗少?”
几封信上都没有署名,但写得很详细,
董抗战吐出一口烟圈,压低声音:“这事儿交给你去查,你脑子活,办事稳,办好了,对于咱们保卫处,脸上也有光。”
“行,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楚卫东点头说道,领导把事情交给你了,当然是想听到肯定的答案。
随机出了办公室,召集了保卫科的成员,没一会,保卫处的场地上就集合了五十多个保卫员,楚卫东说了今晚的任务,让他们做好准备,便集散了。
晚上。
离厂区西侧三公里的一处小院。
楚卫东带着保卫科成员,拿着手电筒看了下手表的时间。
"科长,你看那边。"一队大队长张建军指了指墙角,几个烟头散落在地上。
楚卫东蹲下身,捡起一个烟头看了看,烟屁股还是湿的,显然是刚抽完不久的。
楚卫东眼神冷峻:"按计划行动,前后门同时突入。"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记住,如有反抗——就地击毙
“是,科长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张建军对着楚卫东保证道。
“行动!”楚卫东身先士卒,后面张建军等人急忙跟上。
仓库大门被一脚踹开,楚卫东第一个冲进去,手枪直指天花板,扣动扳机!
厉声喝道:
"所有人不许动!保卫科办案!"
“站住,不许跑”
小院内瞬间乱成一团。
赌徒们惊慌失措,有人手里的钞票滑落在地,有人还保持着掷骰子的姿势。
有的往桌下钻,有几个身手还不错的家伙还想从窗户爬出去。
几个看场子的则抄起板凳、酒瓶,面露凶光。
"妈的,跟他们拼了!"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猛地掀翻赌桌,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就要冲向楚卫东。
楚卫东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地抬手——
"砰!"
枪声炸响,子弹精准地贯穿他的右肩,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汩汩流血的伤口,随后轰然倒地。
这一枪,彻底震住了所有人。
"再动一下,他就是榜样!"楚卫东的枪口冒着青烟,声音冷得像冰。
“这附近都被包围了,识相的就乖乖抱头蹲下,还敢跑的就吃枪子了。”
原本想反抗的打手,此刻全都僵在原地,冷汗直流,几十个赌徒们更是吓得面如土色,纷纷抱头蹲下。
“剩下的人去附近排查下,别跑了漏网之鱼,有事就枪响,注意安全”。楚卫东表情严肃的吩咐道。
“是,科长”保卫处众人齐齐回答道。
保卫员们立刻散开,翻箱倒柜。
很快,张几名保卫员从仓库后间拖出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科长!你看!"
麻袋一打开,白花花的大米、面粉哗啦啦淌了出来,还有成扇的猪肉、整只的冻鸡,甚至还有几桶珍贵的食用油!
"科长!"张建军突然从仓库后间钻出来,手里拎着个破麻袋,"您看这个!"
掀开破麻袋,里面竟是半截崭新的铜管,轧钢厂特制的型号,管身上还打着红星轧钢厂—60年第三批次"的钢印。
楚卫东瞳孔一缩,猛地扯开所有麻袋。
哗啦啦!
成捆的铜材、铝锭滚落出来,在煤油灯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楚卫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已经不仅仅是赌博案了,盗窃国家战略物资,随便哪条都够枪毙的罪名!
楚卫东沉吟一会:“人先带走,清点下赌资,其他物资搬上车,我回去和上面汇报。”
十几分钟后,所有东西已经被搬到了运输车上那里,然后留下一队人,继续搜索。
楚卫东回到保卫处先和董抗战汇报了今晚行动的内容。
那些遗老遗少藏东西的窝点也找到了,倒是搜出来了一些好东西,这些人好吃懒做,但是祖上留下的好东西不少,古玩元宝、小黄鱼和古董,都价值不菲。
随着审问出来的消息,张建军又连夜奔袭,抓了好几个被供出来倒腾粮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