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众人,"打人固然不对,但造谣生事更是要不得。这事儿传出去,不仅坏了柱子哥的名声,更坏了咱们整个院子的名声。以后谁家姑娘还敢跟咱们院子的人相亲?"
这话一出,家里有适龄小伙的顿时急了,七嘴八舌地指责许大茂。
易中海重重地把茶缸往桌上一放:"都静一静!今天开会,一码归一码。"
"先前的事,保卫科已经处理完了,咱们就不提了。"他先给事情定了调子,然后盯着许大茂,"许大茂,我就问你,是不是你在轧钢厂传出去的?"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直转,盘算了一会儿,最后耷拉着脑袋:"我...我确实在办公室里提了一嘴。可我真不是有意的,谁知道传得这么快..."
傻柱一听又要往上冲,被阎解成和刘光齐死死拉住。
"好,你承认就行。"易中海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三大爷说得也有道理,既然话是傻柱说的,就不能全怪别人传。"
傻柱急得直跺脚,易中海抬手制止他:"听我说完!刚才卫东说得在理,这事儿传得沸沸扬扬,咱们大院的声誉可就毁了。"
他环视院里几个适龄青年:"二大爷家的光齐,还有几个小伙子都到了说亲的年纪。许大茂你这么一闹,以后谁家姑娘还敢来咱们院相亲?"
这话可戳中了刘光齐几个的肺管子,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恨不得生吞了许大茂。
傻柱立刻来了精神,龇着牙笑道:"大家都听见了吧?许大茂这是存心不让我们找媳妇啊!自己娶了个资本家大小姐,就不想咱们工人兄弟讨老婆,这心肠得多黑啊!"
"傻柱!我日你祖宗!"许大茂再也忍不住了,趁着傻柱得意忘形的工夫,一个箭步冲上去,照着傻柱腰眼就是一脚。
傻柱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差点栽倒,还没回过神来,背上就挨了好几拳。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许大茂,是爷们就上啊!"
"傻柱,别客气,揍他丫的!"
楚卫东冷眼旁观,心里暗爽。上次许大茂举报他的账还没算呢,今天正好借傻柱的手教训教训这孙子。
二大爷和三大爷都缩着脖子装鹌鹑,一大爷更是慢悠悠地品起了茶。
许大茂嗷一嗓子又冲了上去,傻柱狞笑着迎战。
"砰!"
"哎呦!"
"啊——"
不到两分钟,许大茂就败下阵来,双手抱头缩成一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裤裆还挨了一脚,疼得直抽冷气。
傻柱专挑要害打,许大茂实在扛不住了,瞅准个空子就往人堆里钻。
"孙子别跑!"傻柱在后面穷追不舍,追上就踹一脚。
"傻柱!柱哥!我错了!别打了!"许大茂捂着屁股哀嚎。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傻柱又是一脚。
许大茂见没人帮忙,只好哭丧着脸喊:"我赔钱!我赔钱还不行吗?"
傻柱这才停下:"赔钱?行啊,一百块!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一百?你不如杀了我!最多十块!"
"十块?我让你十块!"傻柱又是一脚。
"二十!二十总行了吧?"许大茂带着哭腔喊道。
傻柱又追着踹了几脚,觉得差不多了,这才骂骂咧咧地停下:"今儿个看在大伙儿面子上,就饶你一回。明天我要见不到二十块钱,有你好看的!"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突然眼珠子一转:"傻柱的事儿我认栽,可他打我的事儿怎么算?几位大爷要是这么偏袒,我就去派出所报案!"
易中海眉头一皱,重重放下茶缸:"许大茂在厂里散布谣言,破坏柱子名声,赔偿二十是应该的。"转头又对傻柱说:"何雨柱当众殴打许大茂,影响恶劣,必须道歉并赔偿医疗费。"
傻柱瞪大眼睛:"我赔他钱?他..."
"柱子!"易中海一声厉喝。
阎富贵连忙打圆场:"我看这样,柱子赔许大茂两块钱医药费,再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两块块?"傻柱跳起来,"就他那点皮外伤..."
"五块。"聋老太太突然开口,见众人都看过来,慢悠悠解释:"柱子打人不对,该赔。许大茂造谣生事,也该罚。"
楚卫东暗自点头,老太太这账算得明白,这么一来不会给别人留下话柄。
许大茂不干了:"凭什么啊?我..."
"你闭嘴!"聋老太太拐杖重重杵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见不得柱子好是不是?"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