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厂职工请注意，现在播送一则处分决定。经查证，我厂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近日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在厂区外散布不实言论，诬陷保卫科副科长楚卫东同志，严重违反厂规厂纪，影响恶劣。经厂党委研究决定，给予许大茂全厂通报批评，扣除三个月工资，另外赔偿楚卫东同志100元，并记大过一次。望全厂职工引以为戒，共同维护我厂良好形象..."
广播声在厂区上空回荡，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竖起耳朵听着这突如其来的处分通知。
一车间内，几个老工人面面相觑。
"许大茂？就是那个整天油嘴滑舌的放映员？"一个老师傅摘下帽子擦了擦汗，"这小子终于栽了！"
旁边年轻些的工人凑过来："师傅，他干啥事了？"
"谁知道呢！"老师傅哼了一声，"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保卫处都出面了，肯定是大事！"
二车间的女工们更是议论纷纷。
"听说是造谣污蔑干部呢！"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工神秘兮兮地说。
"谁啊？"几个女工立刻围了过来。
"好像是...保卫处的楚副科长！"麻花辫压低声音，"我表姐在行政楼上班，听说是许大茂雇人在街上造谣，然后被人举报到了厂长那里！"
"哎哟！"一个年长些的女工拍了下大腿，"许大茂这不是找死吗？楚科长可说保卫处的科长，是干部啊，现在遭到处罚了，真该！"
"就是就是！"其他女工纷纷附和，"许大茂那德行，活该！"
"秦淮茹，你说许大茂这是得罪谁了？你们一个大院的啊"旁边的工友凑过来问。
秦淮茹摇摇头："谁知道呢。不过..."她压低声音，"许大茂这人一向不老实，早晚要出事。"
小张点点头："也是。不过听说他后台挺硬的，这回怎么栽了？"
秦淮茹没有回答，心里却隐约猜到几分。许大茂和楚卫东的矛盾，院里人都知道。只是没想到，这次许大茂竟然敢在厂里搞小动作，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食堂后厨傻柱正躺在椅子上知道徒弟切菜，听到广播后差点笑出声来。
"你们几个听见没？许大茂那孙子终于遭报应了！"傻柱乐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大笑道。
"师傅，你跟许大茂一个院的吧？他到底干啥了？"在切白菜的马华好奇地问。
傻柱得意地抹了把汗："这孙子在我们院里就爱搬弄是非，这回踢到铁板上了！楚卫东是什么人？那是咱们厂保卫处的副科长！许大茂敢造他的谣，不是找死是什么？"
宣传科里，许大茂趴在桌子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同事们或明或暗的嘲笑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背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花了四根大黄鱼，换来的竟是全厂通报批评！
"许大茂，科长叫你去他办公室！"一个同事在门口喊道，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许大茂硬着头皮站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更严厉的处分。
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厂门。今天的谈资毫无疑问是许大茂被处分的事，几乎每个人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许大茂那小子..."
"活该！早该收拾他了！"
"楚科长真是好样的！"
楚卫东像往常一样，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他锁好门，整了整衣领，迈着稳健的步伐往厂外走。一路上，不断有工人向他打招呼，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楚科长！"小王追上来，兴奋地说，"您看见许大茂那怂样了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楚卫东淡淡一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别人的事少议论。"
小王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嘴。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已经炸开了锅。厂里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早就传了回来。
阎富贵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拍着大腿说："我就知道！许大茂这小子早晚要栽！敢跟东子作对，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三大妈在一旁附和："就是！东子现在是副科长，许大茂算个什么东西！"
中院里，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踱来踱去，一脸严肃："这事不小啊！许大茂这是给咱们四合院抹黑！必须开全院大会批评教育！"
易中海沉思片刻："老刘说得对。等许大茂回来，得好好说道说道。"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槛上，阴阳怪气地说："哟，现在知道巴结楚卫东了？早干嘛去了？"
秦淮茹刚好回来，听见婆婆的话，赶紧把她拉进屋："妈，您少说两句吧！"
傻柱一进院就嚷嚷开了："大家伙儿听见没？许大茂那孙子被厂里通报批评了！扣三个月工资！哈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