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顿时乱作一团。

    楚卫东反应极快，一把抓起地上的油布，将剩下的肉胡乱包起来塞进包里。"分开跑！"他对李满仓低喝一声，"老地方汇合！"

    李满仓二话不说，拔开腿就往东边窜去。楚卫东则转身向西，混在四散奔逃的人群中。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喝斥声，手电筒的光柱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站住！不许跑！"

    楚卫东充耳不闻，加快脚步向城墙根跑去。他对这一带很熟悉，知道城墙下有个排水沟，钻过去就能到另一条胡同。

    楚卫东弓着身子，像只灵活的猫一样钻过城墙下的排水沟。沟里结着薄冰，寒气透过棉裤直往骨头里钻。他顾不得这些，手脚并用快速爬过十几米长的沟道，终于来到另一侧的胡同里。

    身后远处的哨声和喊叫声渐渐远去，楚卫东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白色的雾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他摸了摸胸前的布包，确认剩下的肉和钱票都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胡同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一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楚卫东定了定神，辨认了一下方向，决定绕远路回四合院。虽然要多走半个小时，但安全第一。

    确认四周安全后，楚卫东快步离开。他专挑小巷子走，七拐八绕，终于在一个小时后回到了四合院。

    院门已经关了，但这难不倒他。楚卫东轻车熟路地找到西墙根的一处矮墙，借着旁边一棵老槐树的枝干，轻松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