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地往四合院方向走去，心里盘算着下次约会要带冉秋叶去哪里。
转过几条胡同，四合院的轮廓渐渐清晰。奇怪的是，院门口围着一群人，里面传出激烈的争吵声。楚卫东皱了皱眉，加快脚步。
"怎么回事？"他问站在外围的三大爷阎富贵。
阎富贵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娄晓娥和许大茂闹离婚呢，全院的人都惊动了。"
楚卫东挤进人群，只见院子中央，娄晓娥穿着件呢子大衣，头发有些凌乱，正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许大茂，你还是人吗？背着我在外面勾三搭四，现在全院都知道了，你让我脸往哪搁？"
许大茂穿着件皮夹克，脸色铁青："娄晓娥，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谁勾三搭四了？"
"还不承认？"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
"傻柱都看见了！你带着秦京茹去老莫吃饭，还跟人家说傻柱坏话，破坏人家相亲！"
楚卫东这才注意到，傻柱正靠在自家门框上，一脸幸灾乐祸。看到楚卫东，他挤挤眼睛，做了个"有好戏看"的口型。
许大茂转向傻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傻柱，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傻柱直起身子，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央："许大茂，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那天在厂门口放电影，是不是你拦着秦京茹，说我坏话？后来是不是你带着人家姑娘去老莫吃饭了？"
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一阵议论声。二大妈摇着头："哎哟，这许大茂也太不像话了。"
三大妈也是看热闹：“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这许大茂也太不是东西了。”
许大茂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我...我那是帮秦京茹介绍工作！人家从乡下来城里不容易，我这是助人为乐！"
"助人为乐？"
娄晓娥冷笑一声，"许大茂，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
她转向众人，"大家评评理，他许大茂要真是助人为乐，为什么不敢告诉我？为什么偷偷摸摸的？"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站出来："许大茂，这事你做得不地道。破坏人家相亲不说，还瞒着自己媳妇，这像话吗？，你这是道德败坏！"
许大茂见形势不妙，突然变了脸色，讨好地拉住娄晓娥的手："晓娥，咱们回家说，别在这让人看笑话..."
娄晓娥猛地甩开他的手："现在知道要脸了？晚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是离婚申请书，我已经签好字了。明天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人群一片哗然。许大茂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娄晓娥！你疯了？为了这点小事离婚？"
"小事？"
娄晓娥眼中含泪，"许大茂，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和厂里那个女工的事，我看在多年夫妻份上原谅了你，可你呢？变本加厉！"
楚卫东站在人群中，看着许大茂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他悄悄挪到傻柱身边，低声问："怎么回事？闹这么大？"
傻柱嘿嘿一笑，压低声音："今儿下午娄晓娥从娘家回来，我就把许大茂干的好事告诉她了。这许大茂不是东西，破坏我和秦京茹相亲不说，还带着人家姑娘去老莫显摆。娄晓娥哪受得了这个？"
许大茂突然暴起，一把抢过离婚申请书撕得粉碎："离什么婚！我不同意！娄晓娥，你别给脸不要脸！"
娄晓娥毫不畏惧，挺直腰杆："许大茂，你撕了也没用，我可以再写。这婚我离定了！"
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扬起手就要打人："我让你离！你"
楚卫东一个箭步冲上前，牢牢抓住许大茂的手腕："许大茂，动手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许大茂挣了两下没挣脱，恶狠狠地瞪着楚卫东："关你什么事？这是我们家的私事！"
楚卫东手上加了几分力，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有理说理，动手可不行。"
一大爷也上前喝道："许大茂！你还嫌不够丢人？"
许大茂见众人都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终于泄了气，甩开楚卫东的手："好，好，你们都帮着她是吧？娄晓娥，你别后悔！"
许大茂又看了眼正在哭泣的娄晓娥，他故意提高声调：“你就是个不会生蛋的老母鸡，街坊邻居谁不知道？娶你回来这么久，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许大茂的香火，难不成要断在你手里？”
娄晓娥擦掉眼角的泪水，声音坚定："许大茂。这些年我忍气吞声，换来的是什么？是你的变本加厉！"
二大妈走上前搂住娄晓娥的肩膀："晓娥啊，别难过，这种男人不值得。"
许大茂孤立无援，突然转向傻柱："都是你！傻柱，你故意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傻柱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