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淮茹如此积极地为傻柱说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怀疑。
她眉头轻皱,走上前几步,目光直直地盯着秦淮茹,冷不丁开口道:“秦淮茹,你今儿个这么上心帮傻柱说话,该不会这鸡和你家棒梗有关系吧?”
这话一出口,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众人的目光 “唰” 地一下,全都聚焦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的脸 “唰” 地一下变得煞白,又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戳穿了心思。
她急得眼眶泛红,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娄晓娥,你可别乱说!我家棒梗虽说调皮了些,可绝干不出偷鸡这种事!你可别血口喷人!”
娄晓娥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哼,我看未必。这事儿透着蹊跷,傻柱平时虽说和我家大茂不对付,可也不像会偷鸡的人。
今天这鸡偏偏在你家傻柱这儿出现了,你又这么着急维护,我不得不怀疑。”
秦淮茹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你…… 你这不是瞎猜嘛!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可别在这儿败坏我家孩子名声!”
这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傻柱站在一旁,满心的委屈无处发泄。
他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又看了看吵闹的众人,一跺脚,转身回到屋里,“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过桌上的酒壶,仰头就是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呛得他咳嗽起来,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又接连灌了好几口,心里那股窝囊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秦淮茹见傻柱进屋,也没心思再和娄晓娥理论,匆匆忙忙回到家。
一进家门,她就黑着脸,径直走到棒梗面前。
棒梗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秦淮茹看着小当和槐花身上星星点点的油点子,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
她强压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棒梗,你跟妈说实话,许大茂家丢的那只鸡,是不是你偷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从里屋冲出来,挡在棒梗身前,尖着嗓子喊道:“秦淮茹,你这说的什么话!咱家棒梗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吗?你可别冤枉孩子!”
秦淮茹看着婆婆,咬了咬牙,说道:“妈,您看看小当和槐花身上,这油点子哪来的?今儿这事儿闹这么大,您就别护着他了!”
说着,她又看向棒梗,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和焦急:“棒梗,到底是不是你?你跟妈说实话。”
棒梗低着头,两只脚在地上不安地蹭来蹭去,小声嘟囔道:“妈,我没偷,那鸡真是我捡的,就在厂区后门那儿……”
贾张氏一听,连忙点头:“你听听,你听听,孩子都说了是捡的,你还不信!”
秦淮茹看着棒梗闪躲的眼神,心里清楚他没说实话,可又一时拿他没办法。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棒梗说道:“不管是不是捡的,这事儿你都别再掺和了。
吃完饭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哪儿也不许去!要是再惹出什么乱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转身进了厨房,看着锅里没怎么动过的饭菜,满心都是愁绪,饭都没心思吃了。
晚上七点钟,上班的人们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大家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纷纷聚在中院。
三大爷阎富贵站在院子中间,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啊,今儿个这事儿闹得不小,大家都说说,这鸡的事儿该怎么解决?” 话音刚落,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
几位大爷刚在院里那张破桌子旁落座,许大茂就端着傻柱那盆已经凉了的鸡,风风火火地放在桌子上。
他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烁着愤怒与得意交织的光芒,扯着嗓子喊道:“各位都看看,这就是证据!傻柱家莫名其妙冒出这么肥的一只鸡,不是我家丢的那只还能是什么?”
此时,傻柱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的脚步有些沉重,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又有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然。
他看着桌上的鸡,深吸一口气,心里暗自想着,刚才在屋里,我就已经决定帮棒梗顶罪了。
是啊,要是不想顶罪,我完全可以愣说这鸡是昨天吃剩下的,有谁偷鸡偷半只的?而且鸡毛呢?我今天在厂里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回来偷鸡啊。
可我要是不担下这事儿,许大茂那性子,肯定得揪着不放,到时候秦姐家三个孩子抱着鸡出门的事儿,就算现在没人说,保不准明天全院都传遍了,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得多难啊,我得保护好秦姐。
一大爷易中海看着傻柱,目光中带着询问与关切。
傻柱迎着一大爷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