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明白就好。这事牵扯面可能很广,一定要谨慎。"
下班时分,楚卫东换上新制服,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大门,就看见中院的水龙头旁围着一群人,见他进来,议论声戛然而止。
"卫东回来啦?"一大爷易中海率先打破沉默。
楚卫东点点头:"一大爷好。"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听说...卫东当官了?"
没等楚卫东回答,刘海中挺着肚子走过来:"什么官不官的,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他拍了拍楚卫东的肩膀,"不过年轻人有出息是好事,好事啊!"
楚卫东客气了几句,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经过中院时,看见秦淮茹正在晾衣服。
见到他,秦淮茹的手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
"贾家嫂子。"楚卫东打了个招呼。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卫东兄弟...不,现在该叫楚股长了吧?"
秦淮茹神情有些复杂,自己顶贾东旭的班也得从学徒工做起。
本来以为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从战场退伍下来也就当个保卫员,哪成想人家直接成干部了,这上哪说理去啊,只能感叹命运的不公平。
"别这么说,还是叫我卫东就行。"楚卫东摆摆手,推车走开了。
他能猜到秦淮茹的心情。
同样是年轻人,她还在车间当学徒工,自己却已经成了干部。
这种落差,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回到家,王秀兰正在做饭。看见儿子一身新制服,她眼圈一红:"我儿子有出息了..."
楚建国从里屋出来,难得地露出笑容:"不错,像样。"
晚饭比平时丰盛些。王秀兰炒了腊肉白菜,还蒸了一碗鸡蛋羹。正吃着,门外传来傻柱的大嗓门:"卫东!在家不?"
楚卫东放下碗筷去开门。傻柱拎着瓶二锅头站在门口:"兄弟,庆祝你高升!"
进屋后,傻柱把酒往桌上一放,打量着楚卫东的制服:"啧啧,真精神!这下咱们院可出了个官儿了!"
楚建国给傻柱倒了杯茶:"柱子,卫东刚上任,你别到处嚷嚷。"
"知道知道!"傻柱摆摆手,"我就是来沾沾喜气。"
他凑近楚卫东,"兄弟,以后厂里有人欺负我,你可得罩着我啊!"
楚卫东哭笑不得:"你一个厨子,谁欺负你?"
"嘿,你可不知道..."傻柱正要吐槽,突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吵闹声。
"好像是阎家..."王秀兰侧耳听了听。
傻柱撇撇嘴:"还能为啥?肯定是于丽回娘家了,阎解成那个窝囊废要不回肉来呗!"
正说着,前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
楚卫东和傻柱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往外走。
前院已经围了一圈人。
阎解成坐在地上,脸上有个红巴掌印,
三大爷阎富贵气得胡子直翘,
三大妈则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啊!儿媳妇要翻天啊!"
易中海正在劝架:"老阎,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说!"三大妈怒吼,"于丽那个泼妇,居然敢打我儿子!"
三大爷自诩文化人就站在旁边气的脸色铁青,却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傻柱挤进人群,一脸幸灾乐祸:"哟,三大爷,这是唱的哪出啊?"
阎富贵看见楚卫东也来了,脸色更加难看:"楚...楚股长也来看热闹?"
这一声"楚股长",让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楚卫东,眼神各异。
楚卫东清了清嗓子:"三大爷,家务事我们外人不好插手。"他看了眼坐在地上的阎解成。
阎富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在这个新晋干部面前,他那些算计人的本事突然使不出来了。
人群渐渐散去。楚卫东和傻柱往回走时,听见身后传来刘海中的声音:"老阎啊,现在知道了吧?干部家属要起模范带头作用..."
傻柱噗嗤一笑:"二大爷这是嫉妒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