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炖着猪头肉,"咕嘟咕嘟"冒着泡。
楚红梅蹲在灶膛前烧火,小脸被火光映得通红。
"妈,再添把柴火不?"楚红梅眼巴巴地望着锅里的肉。
王秀兰掀开锅盖,用筷子戳了戳:"再炖会儿,这猪头肉得炖烂糊了才香。"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去,把蒜臼子拿来,咱们捣点蒜泥。"
楚卫东和父亲楚建国在院子里处理猪耳朵。
楚建国手法老练,先用火钳烫去耳毛,再用小刀刮洗干净。
"这耳朵卤好了切片,拌上黄瓜丝,下酒最好。"楚建国满意地掂了掂手中的猪耳。
"卫东,去地窖拿两根黄瓜上来。"
地窖里阴凉潮湿,楚卫东摸黑往下走,忽然听见上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真香啊,闻着就流口水。"是刘光天的声音。
"闭嘴!"刘海中低声呵斥。
"没出息的东西!咱家缺那口肉吗?"
"爸,我都好久没吃猪肉了..."刘光福委屈地说。
"啪"的一声脆响,像是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
刘海中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人家有本事打野猪,你有本事也打去啊?"
脚步声渐渐远去。
楚卫东在地窖里站了一会儿,才拿着黄瓜上来。
看来这肉香勾起的不光是食欲,还有人心里的不平。
回到院里,楚建国已经把猪耳朵收拾好了。
父子俩正忙着,傻柱拎着个瓦罐来了。
"卫东!"傻柱笑嘻嘻地把瓦罐递过来。
"我刚卤的猪大肠,给你们尝尝。"
楚卫东接过瓦罐,一股浓郁的卤香扑面而来:"柱子哥手艺真不错。"
"那是!哥们的手艺那还用说?"傻柱得意地昂着头。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听说没?二大爷刚才把俩儿子揍了一顿。"
楚卫东不动声色:"为啥?"
"还能为啥?"傻柱撇撇嘴。
"眼红你家吃肉呗!刘光天多问了两句,就被他爹扇了个大嘴巴子。"
正说着,中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傻柱和楚卫东对视一眼,赶紧跑过去看。
只见刘海中正揪着刘光福的耳朵往外拖,嘴里骂骂咧咧:"...丢人现眼的东西!再敢往楚家跑,打断你的腿!"
刘光福疼得直咧嘴:"爸!我没去!我就是闻闻味儿..."
"还狡辩!"刘海中抬手又要打,被赶来的易中海拦住。
"老刘!这是干什么?孩子馋肉有什么错?"易中海皱眉道。
刘海中脸色铁青:"老易,我管教儿子,你别插手。"他拽着刘光福往家走。
"回家!看我不收拾你!"
围观的邻居们议论纷纷。阎富贵摇头晃脑:"老刘这是...唉,有失体统啊。"
傻柱啐了一口:"什么东西!自己没本事,拿孩子撒气!"
楚卫东开口道:“柱哥,等会一起来吃点,肉已经炖下了,咱们等会也喝点”
傻柱咧嘴一笑,也不推辞:“嘿,那没问题,我去拿点卤下水,这玩意陪酒,想着呢!”
说完也不等楚卫东答话,一溜烟的往家跑去了。
晚饭时分,楚家的杀猪菜终于上桌了。
前院,阎富贵在门前踱步,好似在等什么。
三大妈看到了,开口问道:“怎么还没去吃肉啊?”,刚才在屋里,都要躺下睡觉了,阎富贵跟她夸下海口,说等会楚家要请他吃肉。
阎富贵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回到屋里,把衣服一脱,气呼呼的躺床上去了,连晚饭都没吃。
原来他刚才看到傻柱拎着一大桶猪下水回家,觉得猪肉已经处理好了,等会过去凑凑热闹。
等着猪肉炖上,怎么着也得请院里的几位大爷去捧捧场吧,等楚家人来请自己这个三大爷的时候,自己再假意推脱一下,然后装作拗不过的样子,最后美美的吃上一顿野猪肉。
既没有丢失面子,又吃上了猪肉。
就冲这个,他晚饭都没吃,特意空出肚子吃猪肉。
这算盘打的当当响,精明着呢。
只是没想到,楚卫东完全没把院里的大爷当回事。
刚才拿木材的时候,都不帮把手,现在还想吃猪肉,我呸!
刘海中也是抱着这个想法,找个理由揍儿子一顿,想着让楚家开口调解调解,说不定听到光福想吃猪肉,说不定还送上几斤呢。
顺势请自己这个二大爷去家里吃一顿,谁能想到人家根本不在乎,他趴在门缝看了半天,也没见到有人来请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