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房门,正巧看见许大茂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哟,大茂哥,这么早就出门啊?"楚卫东随口问道,眼睛却注意到许大茂衣领上沾着的酒渍。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挺直了腰板:"兄弟啊,这不是厂里有任务嘛,刘副厂长特别交代的。"
他故意把"刘副厂长"四个字咬得很重:"昨晚上陪领导看电影,讨论革命文艺工作到很晚。"
楚卫东心里暗笑,这许大茂昨晚应该就是帮领导放电影的,面上却不显:"那是,大茂哥是厂里的骨干,领导重视是应该的。"
许大茂被这一捧,更是得意忘形:"可不是嘛!有些人整天在食堂掂勺,哪懂得文艺工作的重要性..."他话里有话,明显是在指傻柱。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许大茂便急匆匆的往家走去。
许大茂进屋,媳妇娄晓娥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呢。
这娘们自从嫁进来,吃喝不愁,衣食无忧,养的倒是越来越圆润了。
两口子都二十好几了,家里也不差钱,就是没能生出个崽,他也是烦恼。
楚卫东摇摇头,这许大茂刚被刘副厂长保下来,尾巴就又翘上天了。
回到屋里,楚卫东检查了一下柴火,发现所剩无几。
他琢磨着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去郊外山上砍些柴火,顺便看看能不能碰运气打点野味。
回来这些天,食堂的饭菜虽然管饱,但荤腥实在太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楚卫东和家人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临行前看了看空间里的真家伙,仔细检查了枪械状态,确认无误后,又准备了绳索、砍刀和一个大麻袋。
灶台上的蒸笼里还剩几个玉米面窝头,楚卫东用布包好,又装了一小罐自家腌的咸菜。
行军水壶灌满凉白开,所有东西收拾停当,把这些东西一股脑的放在板车上。
四合院里已经有人开始活动。
三大爷阎富贵正在前院给那几盆宝贝花浇水,看见楚卫东这身行头,眼睛一亮:"卫东啊,你这是要上山?"
"是啊三大爷,家里没柴火了,去砍点回来。"楚卫东笑着应答,脚步却没停。
"哎,等等,"阎富贵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
"要是碰上野兔什么的,能不能..."
楚卫东心知肚明,这阎老西又想占便宜:"三大爷,这野物哪是说碰就碰的,我主要是去砍柴。"
阎富贵讪讪地笑了笑:"那是那是,安全第一。"
出了四合院,楚卫东沿着土路往西山方向走,趁着没人把板车收进了空间。
现在轻松多了。
路上偶尔有骑自行车的工人经过,都是赶早班的。
楚卫东背着手,约莫走了一个多小时,周围的房屋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农田和零星的村落。
"老乡,打听个事儿。"楚卫东拦住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农。
"这山里近来有野猪出没吗?"
老农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楚卫东一番:"同志是城里来的?"
"嗯,轧钢厂的,家里缺柴火,想上山砍点。"
老农点点头:"西山这一片近来确实有野猪,前些天还拱了赵家庄的两亩红薯地。你要上山可得小心,那畜生凶得很,我们村里几个后生拿着土铳都没拦住。"
楚卫东谢过老农,继续前行。
又走了约莫半小时,终于到了山脚下。
秋季的山林已经有了几分凉意,树叶泛黄。
楚卫东选了一片松树林,这里的枯枝多,木质也好烧。
他从空间抽出砍刀开始干活。
他做事的的效率还是挺高的,不到两小时,已经砍了一大堆粗细均匀的柴火,整齐地捆好,然后收到空间里。
楚卫东擦了擦汗,喝了口水,决定往山林深处走走,碰碰运气。
他拿出步枪,脚步轻缓地前进,眼睛不断扫视四周。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对野外环境异常敏感。
突然,前方灌木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楚卫东立刻蹲下身,屏息凝神。
透过枝叶的缝隙,他看见约莫五十米开外,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正在拱土觅食。
那野猪少说有两百斤,獠牙外露,浑身黑毛油光发亮,一看就是山里的老油条。
楚卫东缓慢地移动位置,寻找最佳射击角度。
他选了一棵大树作为依托,稳稳地架好步枪。
"砰!"
枪声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一片飞鸟。那头野猪应声倒地,四条腿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楚卫东没有立即上前,而是重新装填子弹,警惕地观察四周,野猪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