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大茂一滞："我...我是回来拿东西的！"

    李二良突然大喊："他撒谎！他昨天根本没来厂里！他是报复我！"

    "闭嘴！"保卫科的人厉声喝道，"有什么话到保卫科再说！"

    就这样，李二良被带走了。

    食堂里议论纷纷，有人说早就看出李二良不是好人，也有人小声嘀咕许大茂不是什么好鸟...

    楚卫东觉得这事有点蹊跷，许大茂平时跟临时工根本没什么交集，为什么要针对张建军？而且，许大茂昨天确实请假了，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下午，楚卫东特意去了趟保卫科，想了解李二良的审讯情况。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拍桌子和怒吼的声音。

    "老实交代！铜料藏哪了？"这是周铁山的声音。

    "我真的没偷！"李二良带着哭腔，"许大茂冤枉我！"

    "那你说说，昨天下午你去哪了？"

    "我...我去看我娘了！她生病住院..."

    "谁能证明？"

    "医...医院的护士..."

    楚卫东推门进去，看见李二良被按在椅子上，两个保卫科的人正凶神恶煞地盯着他。

    周铁山见楚卫东进来，点点头："小楚，你来得正好。这小子嘴硬得很，死活不承认。"

    楚卫东走到李二良面前，平静地问："李二良，你母亲在哪家医院？"

    "人民第一医院..."

    "什么病？"

    "肺...肺结核..."李二良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卫东哥，我真没偷东西...我就是...就是想预支点工资给娘买药，主任不批...我..."

    周铁山不耐烦地打断："少在这装可怜！哪个小偷不说自己冤枉？"

    楚卫东想了想："科长，要不这样。我去医院核实一下，如果他真是去看母亲，那至少这部分口供是真的。"

    周铁山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行，你去查查。不过这小子还是得关着，等查清楚了再说。"

    离开保卫科，楚卫东直接去了医院。

    在住院部一问，果然有个老太太，因肺结核住院三天了。

    护士证实，昨天确实有个瘦高个儿年轻人来看她，还带了几个苹果。

    "那孩子可孝顺了。"护士感叹道，"听说为了给娘治病，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楚卫东心里有数了。

    离开医院时，他特意绕到西门，想看看许大茂说的偷运路线。

    西门平时人很少，只有几个老门卫值班。

    楚卫东递了根烟，闲聊中得知，昨天下午确实有个瘦高个儿推车出去，但老门卫检查过，车上只有一床旧棉被，没什么麻袋。

    回到厂里，楚卫东把调查结果告诉了周铁山。科长脸色阴晴不定："这么说，许大茂在撒谎？"

    "至少关于李二良偷运物资这部分是假的。"

    楚卫东谨慎地说，"不过铜料失窃案还得继续查。"

    周铁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现在怎么办？放人？"

    "我觉得可以先放人，但暂时别让他接触重要物资。"楚卫东建议道。

    "同时暗中观察，看真正的窃贼会不会露出马脚。"

    就这样，李二良被放了。临走时，他红着眼眶对楚卫东鞠了一躬："卫东哥，谢谢你..."

    楚卫东拍拍他的肩："好好照顾你娘。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下班回到四合院，楚卫东发现气氛又不对劲了。

    中院里，许大茂和傻柱又杠上了，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

    "傻柱！你别欺人太甚！"许大茂跳着脚骂，"我举报小偷还有错了？"

    傻柱冷笑："你那是举报吗？你那是诬陷！李二良多老实一人，你也下得去手？"

    楚卫东这才知道，原来傻柱听说了李二良的事，专门去找许大茂算账。

    许大茂看见楚卫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楚卫东！你来说句公道话！李二良是不是清白的？"

    楚卫东淡淡地说："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他偷了铜料。"

    许大茂脸色一变："那...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看错了？"傻柱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你一句看错了，差点害人家丢工作坐牢！"

    眼看又要打起来，易中海及时出现："都住手！许大茂，你为什么要诬陷李二良？"

    许大茂支支吾吾："我...我就是..."

    阎富贵眯着了眯眼睛："该不会...铜料是你偷的吧？贼喊捉贼？"

    "放屁！"许大茂急得跳脚，"我许大茂再缺钱也不至于偷厂里东西！"

    刘海中挺着肚子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