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都是一个院的,没必要把事情闹的这么难看吧?这次的全院大会是民主讨论,捐款也是自愿的,要是不想捐的不强求!”
楚卫东冷笑一声,:“自愿?你易中海上来就定调子,逼着大家掏钱,这叫自愿?你一个月工资一百多,自己怎么不捐个五十、一百的?非要让大家伙儿勒紧裤腰带,给你和贾家当冤大头?你把大家都当成傻子了?还要逼我捐20?我倒要到街道办问问,有没有这样的捐法?”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阴阳怪气地插嘴:“哎哟,卫东兄弟说得对啊!一大爷,您这么护着贾家,该不会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贾张氏一听,张牙舞爪地就要扑向许大茂:“我撕烂你的臭嘴!”
许大茂属于那种又菜又爱玩,一不留神被贾张氏抓住,一屁股坐上去,然后在许大茂脸上疯狂挠,一旁的娄晓娥扯着贾张氏的衣服,但贾张氏那体格,哪是她能动的了?这场面只能用母猪坐飞机来形容了。
场面一片混乱!
这时人群里的秦淮茹突然快步上前,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卫东兄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她声音哽咽,肩膀微微发抖。
“我们家有困难,棒梗还生着病,但也不该让全院跟着为难,是我没管好婆婆,让你受委屈了……”
她这一哭,院里不少人都露出不忍的神色,尤其是几个年长的妇女,看着秦淮茹瘦弱的身子和哭泣的脸庞,忍不住叹气。
楚卫东眉头一扬,熟悉的味道,应该算是高级绿茶了吧,他淡淡说道道:“贾家嫂子,你们家困难,大家谁不困难呢,一码归一码,大家能帮的那就帮,帮不了的,谁也别想道德绑架!”
秦淮茹眼泪流得更凶了,低着头啜泣:“是,是……你说得对,是我们家不懂事。可棒梗他们还小,婆婆年纪大了,我实在是……”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成了自言自语,但那副凄楚可怜的模样,却让周围几个邻居忍不住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