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我带什么来了?”她把剧本往遮阳棚下的长桌上一放,封面上《马斯格雷夫礼典》几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边缘有些磨损,看得出是本复刻的老版本。“这次的剧本是福尔摩斯探案里超经典的藏宝案哦,优作先生说,线索就藏在这艘游轮的各个角落,比上次的‘格洛里亚斯科特’号更考验观察力呢。”
铃木园子刚从午睡中醒来,揉着眼睛凑过来,海蓝色的裙摆扫过甲板的藤椅:“藏宝案?是不是有金银珠宝那种?”她眼睛一亮,突然拍了下手,“我知道这个!福尔摩斯里那个找皇冠的案子嘛!”
“不是哦,”兰笑着纠正她,手里还拿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是早上特意带来的,“《马斯格雷夫礼典》是找家族宝藏的,线索藏在一段古老的礼典里,特别绕。”
“管它绕不绕,”园子一把抢过剧本翻了两页,“只要能赢就行!上次输在三国知识上,这次福尔摩斯我可熟得很!”话刚说完,就被柯南在旁边小声吐槽:“你昨天还把华生说成‘福尔摩斯的女朋友’呢。”
园子瞬间炸毛,伸手去揪柯南的脸:“臭小鬼你说什么?!”
“好啦好啦,分组了分组了!”梓赶紧打圆场,拿出早已写好的分组名单,“还是老规矩,优作先生和有希子小姐,毛利先生和妃律师,我和安室先生,兰和园子,柯南、小哀和夜一君。”
名单刚念完,五组人马几乎同时动了起来。工藤优作和有希子目标明确,径直走向游轮的藏书室——那是整艘船上最可能藏有“礼典原文”线索的地方。藏书室在甲板中层,红木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斓的光斑。
“礼典里最关键的就是那句‘太阳在橡树顶,阴影在榆树底’,”优作翻着手里的剧本,指尖点在泛黄的纸页上,“福尔摩斯当年就是靠这句话算出藏宝点的。”
有希子正拿着游轮的构造图比对,闻言抬起头,发梢上的珍珠发夹闪了闪:“可这船上哪有橡树和榆树?我早上逛了一圈,都是些热带盆栽。”她忽然眼睛一亮,指着图上船尾的位置,“哎?这里标着‘橡树盆栽’,会不会就是这个?”
优作凑近看了看,忽然留意到剧本里夹着一张泛黄的游轮老照片。照片是黑白的,拍的正是船尾的角落,那时候的橡树还不是盆栽,而是棵半大的树苗,旁边用钢笔写着行小字:“1987年栽,三年后移为盆栽”。他翻转照片,背面有行更淡的字迹:“橡树不生,宝藏不现”。
“有意思,”优作指尖摩挲着那行字,轻笑出声,“‘生’应该是指‘生根’,盆栽不算真正的‘生根’,所以宝藏就在它下面?”
有希子已经抓起他的手往外跑,白色的长裙在走廊里扬起好看的弧度:“那还等什么?快去挪盆栽!说不定能超过那三个小鬼头!”
“别急,”优作拉住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查了查,“礼典里的时间线索和潮汐有关,现在是下午两点,得等三点的太阳角度才对,不然白跑一趟。”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们先去确认一下潮汐表,顺便喝杯咖啡?”
有希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弯着:“就你懂得多!”
与此同时,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正站在船头的了望台。小五郎双手叉腰,望着远处的海平面,颇有气势地说:“藏宝点肯定在最显眼的地方!你想啊,藏宝藏的人肯定希望后人能找到,总不能埋在犄角旮旯里吧?”
“麻烦你用用脑子,”妃英理翻着礼典原文,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点无奈,“这是谜案,不是小孩子藏糖果。礼典里写‘当指针指向十二,从起点迈十八步向南’,明显是有精确坐标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着嘴,不知不觉闯进了船长室。船长室里摆着不少老物件,角落里的旧罗盘尤其显眼,黄铜的盘面已经氧化,指针却还能勉强转动。小五郎随手把罗盘拿起来摆弄,忽然“咦”了一声:“这底下有字!”
妃英理凑过去看,只见罗盘底座刻着个小小的“18”,旁边还有个模糊的箭头,指向南方。
“哼,我就说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推理不会错!”小五郎得意地扬起下巴,“‘十八步向南’,这不明摆着吗?起点就是这个罗盘!”
“别高兴得太早,”妃英理翻到礼典里的时间描述,“这里写着‘当教堂的钟声敲三下’,也就是下午三点,得按那时候的阴影方向走,不然方向错了,走十八步也是白搭。”她合上剧本,“现在先去甲板测一下三点时的太阳角度,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小五郎虽然嘴上嘟囔着“女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