榎本梓抿了口热可可,甜腻的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小哀以前总冷冰冰的,”她望着窗外的夜色,“现在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呢。”
安室透没说话,只是轻轻转动着手里的马克杯。杯壁上的热气遇到冷空气,凝成细小的水珠,像谁悄悄落下的眼泪,又很快被吧台的暖风吹散。
而此时的毛利侦探事务所,正上演着另一番热闹。
妃英理把最后一页笔记整理好,抬头就看见毛利小五郎趴在桌上,对着剧本里的“黄色脸孔”面具发呆。“还在想案子?”她把笔记本合上,“不过是个剧本杀,犯得着这么认真?”
毛利小五郎猛地抬头,下巴上还沾着点曲奇渣:“你懂什么!这案子里的伪装手法,跟上次银座珠宝大盗用的套路简直一模一样!”他抓起笔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面具,“你看这眉骨的角度,用来藏微型摄像头刚刚好!”
妃英理凑过去看,忍不住笑出了声:“就你这画技,怕是连摄像头都认不出。”嘴上吐槽着,却伸手帮他把纸上的褶皱抚平,“不过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下次可以让优作把这个点子写进小说里。”
毛利小五郎立刻得意起来,拍着胸脯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不对,是谁的搭档!”话没说完就被妃英理敲了下脑袋,他摸着后脑勺嘿嘿直笑,眼底的光却亮得像星子。
兰端着水果盘走进来,刚好撞见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她把切好的草莓放在两人中间,轻声说:“爸,妈,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公园?柯南说夜一和小哀也会去踢足球。”
毛利小五郎立刻来了精神:“踢足球?那我可得去露一手!想当年我可是大学足球队的前锋!”
妃英理白了他一眼:“是被替补队员替下来的前锋吧?”
兰笑着摇摇头,转身往柯南的房间走。推开门就看见柯南正趴在桌上,对着手机里的视频傻笑。屏幕上是有希子被机械手挠得笑得飙泪的样子,旗袍盘扣崩开的瞬间被放慢了三倍,旁边还配着“哈哈”的特效音。
“又在捉弄有希子阿姨?”兰走过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柯南吓得赶紧把手机锁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没、没有!我在看案件资料呢!”
兰当然知道他在撒谎,却故意装作相信的样子:“那早点睡哦,明天要去公园踢足球呢。”她轻轻带上房门,转身就看见柯南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工藤家的书房里,工藤优作刚把最后一页手稿打印出来,就听见身后传来轻手轻脚的脚步声。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有希子,只有她会踩着猫步走路,还故意把裙摆扫过书架发出沙沙的响。
“又在改剧本?”优作转过身,看着有希子手里那本画满涂鸦的《黄色脸孔》剧本,封面上的黄色面具被她画成了笑脸的模样。
有希子把剧本往桌上一摔,气鼓鼓地说:“第九次了!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输!”她瘫坐在沙发上,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下次我要把线索藏在月球上!看他们怎么找!”
优作走过去,弯腰帮她把散落在地上的头发别到耳后:“藏在月球上,怕是要请阿笠博士发明火箭了。”他拿起剧本翻了翻,看到最后一页有希子写的“下次主题:《空屋》”,忍不住笑了,“怎么突然想玩这个?”
“因为里面有福尔摩斯假死的桥段啊!”有希子眼睛一亮,“我可以让夜一假装被绑架,让小哀来救他,肯定很有趣!”
优作挑眉:“你确定不是想看小哀着急的样子?”
有希子的心思被戳破,脸颊微微泛红,却嘴硬道:“才不是!我是为了锻炼他们的应变能力!”她说着往优作怀里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的颈窝,“不过说真的,夜一那小子看小哀的眼神,跟你当年看我一模一样。”
优作低头,看着怀里像猫一样蜷起来的女人,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拧出水:“那是因为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把最软的心意藏在最硬的壳里。”
书房的台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被拉长的水墨画。有希子的长发缠在优作的手指上,他轻轻一扯,她就顺势往他怀里钻,裙摆扫过地毯的声音,混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成了这夜色里最温柔的背景音。
晚风带着夏末的余温,拂过街角的梧桐树叶,沙沙声里混着远处电车驶过的鸣笛。夜一和灰原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忽长忽短,像两条调皮的鱼在地面上游弋。
“今天的柠檬挞不错。”夜一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安室先生好像加了点柚子皮,比平时多了点清苦。”
灰原侧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耳尖,把那点未褪的粉色照得格外清晰。“你倒是记得清楚。”她想起刚才夜一给榎本梓按腿时,指尖不自觉绷紧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