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巨石后面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伊戈尔猛地睁开眼,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脸上带着伤疤,眼神锐利如鹰。
“想活命就跟我走。”赤井秀一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伊戈尔愣住了,他认出了这个男人——是FBI的王牌,赤井秀一。组织里的人都说他已经死了,没想到居然还活着。
赤井没给他犹豫的时间,拉起他就往密林深处跑。他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专挑陡峭的山坡和茂密的灌木丛走,很快就甩掉了警犬和警察。
跑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赤井才停下脚步,扔给伊戈尔一包纱布和消毒水:“处理一下伤口。”
伊戈尔看着他,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知道我想知道的事,”赤井靠在山洞壁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飞刀,“组织和俄罗斯人交易的内容,还有那个双面间谍的身份。”
伊戈尔沉默了,开始处理伤口。消毒水碰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也让他清醒了不少。他知道,自己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赤井抓住,交给警方;要么和赤井合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保证我女儿的安全,”伊戈尔抬起头,眼神坚定,“她在俄罗斯的一家医院里,组织的人一直在监视她。”
“可以,”赤井点头,“我会让FBI的人去接她,送到安全的地方。”
伊戈尔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组织和俄罗斯秘密警察的交易,是从半年前开始的。我们提供FBI的情报,他们提供武器和资金,帮助组织在日本扩张。那个双面间谍,是组织安插在FBI里的,代号‘银狐’。”
“银狐?”赤井挑眉,“是那个失踪的新人探员?”
“是,也不是,”伊戈尔摇头,“那个新人只是银狐的棋子,真正的银狐是FBI内部的高层,地位很高,能接触到核心机密。新人负责传递情报,银狐则在背后指挥。”
赤井的眼神沉了下来:“银狐是谁?”
“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伊戈尔说,“但我知道他有个特征——左手手腕上有一道疤痕,是被毒蛇咬伤留下的。而且,他很喜欢喝一种叫‘黑咖啡’的饮料,每次接头都会点。”
左手手腕的疤痕,喜欢喝黑咖啡——这两个特征让赤井想到了一个人,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继续问:“组织为什么要清理银狐?”
“因为银狐想背叛组织,”伊戈尔苦笑,“他拿到了组织和俄罗斯人交易的证据,想卖给第三方,结果被朗姆发现了。朗姆这次来大阪,就是为了亲手解决银狐。”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赤井立刻将伊戈尔拉到山洞深处,自己则躲在洞口的阴影里,手里的飞刀蓄势待发。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枪,正是基安蒂。她的目光扫过山洞,最后落在地上的血迹上:“伊戈尔,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吧,朗姆大人有话要问你。”
赤井屏住呼吸,看着基安蒂一步步走进山洞。他知道,基安蒂的枪法很准,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基安蒂走到山洞中央,脚尖碾过地上的血迹,冷笑一声:“别躲了,你的血腥味瞒不过我。朗姆大人说了,只要你交出交易记录,饶你女儿一命。”她抬手将枪口对准洞深处,“再不开口,这山洞就要添新的血迹了。”
基安蒂话音刚落,山洞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山林的寂静。她脸色骤变,刚要转身,洞口已被几道强光穿透——是警方的探照灯。“该死!”她低骂一声,猛地将一颗烟雾弹砸在地上,白色浓雾瞬间弥漫开来。
赤井趁机拽着伊戈尔往山洞深处退,避开烟雾与可能的流弹。浓雾中传来基安蒂的怒喝和杂乱的脚步声,片刻后,洞口方向响起摩托车引擎的轰鸣,显然是她借着烟雾突围了。
与此同时,阿笠博士家的实验室里,灰原哀放下手中的加密通讯器,脸色苍白。她刚按照柯南的嘱咐,将伪造的“银狐藏身坐标”传给了组织联络人。“这样真的能骗过他们吗?”她望着窗外的夜色,指尖微微发颤。
几小时后,组织的暗杀小队果然如期出现在假坐标地点——一处废弃的信号塔。他们利落地处决了被事先设计困在塔内的替身,确认“叛徒已除”后迅速撤离,全程未察觉任何异常。
而此时的远山别院,柯南正对着对讲机沉声说:“组织已经上钩,暗杀小队已撤离。接下来,该收网了。”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大阪的上空。远山别院的灯还亮着,窗纸上印着晃动的人影,像一幅被拉长的剪影画。柯南握着对讲机,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听筒里传来赤井秀一低沉的声音,带着硝烟过后的沙哑:“基安蒂的摩托车往西北方向去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