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你们可算回来了!”小五郎揉了揉眼睛,视线扫过跟在兰身后的一群人,最后落在戴狐狸面具的平次身上,“这位是……”
“是我啦,叔叔!”平次摘下面具,露出被阳光晒得有点发黑的脸。和叶在他身后戳了戳他的背,压低声音说:“不许跟叔叔吹牛说你破了案子。”
“知道知道。”平次嘟囔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办公桌上的啤酒罐——看来这位名侦探今天又没正经工作。
柯南踮着脚跳进屋里,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堆着的抱枕和杂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速食拉面的香气,是他熟悉的、乱糟糟却又让人安心的味道。“博士呢?”他问。
“阿笠博士说家里的发明出了点小问题,先回去了。”兰脱下外套,笑着对夜一和灰原说,“别客气,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我去准备晚饭,你们谁要帮忙?”
夜一放下背包,卷起袖子:“我来吧,会做点简单的料理。”
灰原也站起身:“我可以帮忙洗菜。”
“那太好了!”兰眼睛一亮,“平次和和叶也坐下歇会儿吧,柯南你别到处捣乱。”
柯南冲她做了个鬼脸,转头却看到平次正对着墙上挂着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锦旗发呆,嘴角还带着点不以为然的笑意。“喂,大阪的,”柯南凑过去,“别不服气,我叔叔偶尔也能蒙对案子的。”
“蒙对也算本事?”平次挑眉,“上次在大阪,要不是我提醒,他差点把小偷当成受害者。”
两人正斗着嘴,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透过门缝看过去,兰正在灶台前翻炒蔬菜,油星溅起时,夜一伸手替她挡了一下;灰原则站在水槽边洗菜,动作麻利,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瓷砖上,像串碎掉的珍珠。三个人配合默契,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温和的节奏,让这间常年只有男人和小孩的屋子突然有了家的温度。
和叶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的景象,忍不住对兰说:“兰,夜一同学和灰原同学看起来好能干啊,不像平次,除了吃什么都不会。”
“谁说的!”平次立刻反驳,“我会剥橘子!”
“那真是太厉害了。”和叶翻了个白眼,却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个橘子,塞到平次手里。
晚饭算不上丰盛,却热气腾腾——味增汤冒着泡,煎鱼的皮脆得发亮,还有夜一炒的时蔬,颜色鲜绿得像刚从田里摘来的。小五郎早就坐不住了,手里拿着筷子跃跃欲试,被兰拍了下手背才乖乖放下。
“夜一同学,这道菜怎么做的?太好吃了。”兰夹了一筷子时蔬,眼里满是赞叹。
“其实很简单,”夜一笑着说,“火候别太大,快炒的时候加一点点清酒提味就行。”他把盘子往灰原那边推了推,“你多吃点,看你下午没怎么吃东西。”
灰原默默夹了一口,没说话,耳根却悄悄红了。柯南假装没看见,心里却嘀咕:这两人的互动怎么看都不像普通同学。
平次光顾着给和叶夹鱼,自己碗里的饭都快凉了。“多吃点,”他把鱼肉最嫩的部分挑出来,“下午跑了那么久,肯定饿了。”
“谁饿了……”和叶嘴上嘟囔,却把鱼肉吃了个精光。
小五郎喝着啤酒,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叹了口气:“要是新一那臭小子也在就好了,这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兰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着说:“新一肯定是在忙案子啦,爸爸别乱说。”话虽如此,她夹菜的手却慢了下来,眼神也飘向了窗外。
柯南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默默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夜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给柯南夹了块鱼:“多吃点,长身体。”
晚饭结束后,平次自告奋勇要洗碗,结果把洗洁精弄洒了一地,最后还是灰原拿抹布擦干净的。小五郎靠在沙发上,打着饱嗝看棒球赛,时不时喊上两声“好球”,震得窗户都嗡嗡响。
大家移到客厅休息时,灰原突然靠在沙发上不动了。她眉头微蹙,手按在腰侧,脸色比平时更白了点。“怎么了?”夜一注意到她的异样,立刻走过去。
“没事,”灰原摇摇头,声音有点闷,“可能下午在神社走太多路,腰有点酸。”
“我看看。”夜一在她身边坐下,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以前跟家里的长辈学过一点中医按摩,或许能帮上忙。不介意的话,我试试?”
灰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夜一的动作很轻,手指落在她的腰侧时,先是试探着按了按,确定酸痛点后才慢慢加大力度。他的手法很特别,不像普通按摩那样生猛,而是像水流过石头一样,带着韧劲一点点渗透进去。“放松点,”他低声说,“试着把气慢慢吐出来,别憋着。”
灰原照做了,一开始只是浅浅的呼吸,后来随着夜一的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