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叹了口气,示意高木警官上前铐住他:“山梨元,你妹妹的遭遇很让人同情,但你不该用这种方式复仇,这不是你妹妹想看到的。”
小谷芯也因为故意伤害被带走了,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看草野灯哉的尸体,眼神复杂,不知道是解脱还是悔恨。
居酒屋里的客人都散了,只剩下毛利他们几个。老板收拾着狼藉的桌椅,嘴里念叨着:“真是晦气……”
毛利小五郎醒过来,揉着发疼的额头:“怎么回事?凶手抓到了?”
“嗯,是山梨元。”毛利兰轻声说,“他妹妹的死和草野先生有关……”
毛利小五郎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沉默了半天,突然叹了口气:“唉,这叫什么事啊……”
离开居酒屋时,夜风格外凉。走到街角柯南望着山梨元被带走的背影,口袋里的袖扣仿佛还带着寒意。毛利兰裹紧外套:“正义要是过了头,就变成伤人的刀了……”夜风卷着落叶掠过脚边,带着说不出的沉重。
居酒屋的灯光被甩在身后时,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寒颤,裹紧了外套:“这晚上是越来越凉了,还是事务所暖和。”他加快脚步往楼上走,额头上的红印在路灯下若隐隐现,倒比白天看着淡了些。
“爸爸慢点,别又撞到什么。”毛利兰在后面叮嘱,顺手帮柯南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
“知道知道。”毛利小五郎头也不回地挥挥手,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咔哒”一声,事务所的门开了。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混着屋里淡淡的咖啡香,瞬间驱散了夜的寒意。
“还是家里舒服。”毛利小五郎把外套往玄关的挂钩上一扔,径直往客厅走,往沙发上一瘫,“累死我了,今天这案子真是……唉。”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揉着太阳穴,大概是又想起山梨元哭红的眼睛。
柯南跟着走进来,脱鞋时注意到工藤夜一正帮灰原哀解围巾。灰原哀的围巾缠得有点紧,工藤夜一的手指灵活地在她颈间绕了两下,轻声说:“下次别系这么紧,勒得慌。”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没反驳,只是低声道:“谢谢。”
“啧啧,”柯南凑过去,故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服务挺周到啊,工藤同学。”
工藤夜一挑眉:“总比某些人只会站着看强。”他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转身往厨房走,“兰,需要帮忙吗?”
“要的!”毛利兰正系着围裙往厨房走,“夜一你来切菜吧,我把米饭蒸上。小哀,麻烦你洗下青菜?”
“嗯。”灰原哀应了一声,走进厨房拿起菜篮子。
三个身影在厨房的灯光下忙碌起来,水声、切菜声、抽油烟机的低鸣交织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温馨。柯南靠在厨房门口看着,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好像每次案子结束后,这里都会变成这样。
“柯南,发什么呆呢?”毛利小五郎在客厅喊,“过来陪我看棒球赛!”
“来了!”柯南应着跑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电视里正放着棒球比赛的重播,毛利小五郎看得聚精会神,时不时拍着沙发喊“好球”,刚才的沉重仿佛被这热闹的比赛冲淡了不少。
“叔叔,你头不疼了?”柯南戳了戳他的胳膊。
“早不疼了!”毛利小五郎大手一挥,“这点小伤算什么,想当年我……”
“打住打住,”柯南赶紧摆手,“我知道叔叔当年很厉害,不用再说了。”他可不想听毛利小五郎翻来覆去讲那些“光辉历史”。
毛利小五郎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继续,眼睛又黏回了电视屏幕。柯南趁机拿起桌上的报纸,假装看新闻,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往厨房瞟。
厨房里头,工藤夜一正在切胡萝卜。他切得很仔细,胡萝卜丁大小均匀,不像毛利兰那样偶尔会切得有的大有的小。灰原哀在旁边洗菜,水流过青菜的缝隙,溅起细小的水珠,沾在她的发梢上。
“别动。”工藤夜一突然开口,放下刀伸手拂过她的发梢,擦掉那点水珠,“有水。”
灰原哀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低声道:“知道了。”她转过身去拧开水龙头,像是在专心冲洗菜叶,肩膀却悄悄绷紧了。
毛利兰在旁边淘米,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偷偷笑了笑,故意提高声音:“夜一,胡萝卜丁不用切这么小啦,差不多就行。”
“切小点儿好嚼。”工藤夜一随口应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某人牙口不好。”
“谁牙口不好了?”灰原哀回头瞪他,嘴角却藏着点笑意。
“难道是我?”工藤夜一挑眉,把切好的胡萝卜丁放进盘子里,“那下次我切大点儿,让你嚼不动。”
“你敢。”灰原哀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眼角弯起来,像藏了颗小星星。
柯南在客厅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撇撇嘴:“幼稚。”
“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