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器。”
博士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明天去看比赛,要不要叫上夜一?我多弄了一张票。”
灰原哀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随便你。”
实验室的时钟指向十一点,窗外的风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灰原哀抱起沙发上的比护娃娃,往卧室走时,忽然回头看了眼博士:“他画得……很一般。”
博士在她身后偷笑:“对对对,一般般,也就比专业画师强点而已。”
卧室里,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床头柜上,娃娃的笑脸在夜里显得格外温柔。灰原哀把它放在枕边,指尖拂过娃娃的”的缩写,是夜一名字的首字母和她名字“灰原”的首字母。
“笨蛋。”她轻声说,却忍不住把娃娃往怀里抱了抱。薰衣草的香气混着月光漫进被窝,这一夜,她的梦里没有黑衣组织的阴影,只有少年递来娃娃时,眼里藏不住的星光。
工藤别墅的书房里,夜一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星星表情,傻笑了半天才躺下。他摸出枕头下的画夹,里面除了灰原的速写,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去年在帝丹小学的文化祭上,灰原穿着女巫装,站在南瓜灯旁看书的样子。他当时躲在树后偷偷拍的,现在看来,那时她的侧脸,就已经像月光一样,悄悄照亮了他的世界。
“明天要早点去买三明治。”他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要金枪鱼蛋黄酱的,加双倍生菜。”
窗外的东京塔又换了颜色,这次是清澈的蓝,像少年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秘密。两个相邻的窗口,两盏温暖的灯,在夜色里遥遥相对,像两颗正在慢慢靠近的星子,连光芒都带着甜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