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有几个?”柯南追问,“你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
“五个。”口石英吾肯定地说,“都是男性,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公司职员。他们说是昂达交易公司的,今天来这儿聚餐,还点了我们餐厅的招牌套餐。”他指了指料理台上的订单,“你看,这是他们的点菜单。”
柯南拿起订单,上面的字迹很潦草,确实写着“昂达交易 五人份 招牌套餐”,下单时间是半小时前。“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比如吵架,或者看表的频率很高?”
“没有。”口石英吾摇摇头,“他们看起来很轻松,还点了瓶很贵的红酒,说是庆祝项目完成。对了,他们中间有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好像是领头的,一直在跟其他人说什么‘账已经清了’‘不会留下痕迹’之类的话。”
毛利兰掏出手机:“我还是报警吧。”
“等等。”夜一突然开口,指了指厨房的后门,“那里有脚印。”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后门的门闩是打开的,门后的水泥地上印着几串湿漉漉的脚印,像是刚从水里踩过,一直延伸到餐厅外。
“我去看看!”毛利小五郎率先冲出去,柯南和夜一紧随其后。灰原哀扶着口石英吾站起来,给他倒了杯温水:“你再仔细想想,歹徒的穿着或者声音有什么特征?”
口石英吾捧着水杯,手指微微发抖:“没看清……他戴着黑色的口罩,声音很闷,像是故意压低了嗓子……”
餐厅外是片不大的草坪,草坪尽头有个人工湖,湖水泛着墨绿色的光。那串脚印一直延伸到湖边,在岸边消失了。而湖面上,漂浮着几双黑色的皮鞋,看起来很新,鞋码和脚印完全吻合。
“这是……”毛利兰倒吸一口凉气,“那些客人难道走进湖里了?”
口石英吾跟出来看到这一幕,突然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神涣散得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他不对劲。”灰原哀低声对柯南说,“看到鞋子的反应太夸张了,像是在演戏。”
柯南点头——正常人看到这种场景会震惊,但不会是这种近乎崩溃的恐惧。他的目光落在湖面上的鞋子上,突然发现其中一只鞋的鞋带系反了,而且鞋底的纹路很清晰,不像是长期穿着的样子。
“叔叔,你看那鞋子。”柯南指着湖面,“新鞋的话,鞋盒应该还在餐厅里吧?”
毛利小五郎刚想说什么,突然指着湖边的柳树:“那是什么?”
柳树下的泥土里,插着一把水果刀,刀把上钉着张白色的纸条,上面用红墨水写着一个大大的“咒”字,字迹扭曲得像是在哭嚎。
“咒……诅咒?”口石英吾看到纸条,突然尖叫一声,转身就往餐厅跑,却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重重摔在地上。等众人扶他起来时,他已经眼神呆滞,嘴里反复念叨着:“报应……都是报应……”
三、消失的主厨
目暮警官带着高木、千叶两位警官赶到时,餐厅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高木警官蹲在湖边拍照,千叶警官在记录脚印的尺寸,目暮警官则皱着眉听毛利小五郎讲述事情的经过。
“所以,五个客人突然消失,湖边有他们的鞋子,还有这张写着‘咒’字的纸条?”目暮警官摸着下巴,“听起来像是某种仪式犯罪啊。”
“我看不像。”柯南假装在草坪上追蝴蝶,实则凑近湖边观察——湖水很浅,最多到膝盖,根本淹不死人,而且岸边的泥土只有往外走的脚印,没有往回走的痕迹,太刻意了。
夜一站在餐厅后门,用手机拍着地上的脚印:“这些脚印的深度差不多,步幅也一样,不像是五个人自然行走的样子,更像是同一个人来回踩出来的。”
灰原哀走到料理台旁,拿起那瓶喝了一半的红酒闻了闻:“有轻微的杏仁味,可能加了安眠药。”她又检查了桌上的甜点,“提拉米苏的奶油里有同样的味道,看来客人是被下药了。”
口石英吾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由女警陪着做笔录。他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些,断断续续地说:“昂达交易的人……他们每个月都会来一次,说是公司聚餐。领头的叫恩田辉明,是社长……他们今天点的红酒,和以前每次来喝的一样,都是83年的拉菲……”
“每次都喝同一款酒?”柯南心里一动,“这酒很贵吧?”
“是啊。”口石英吾苦笑,“我们餐厅也就进了两瓶,都是被他们买走的。恩田社长说,这酒是他的幸运酒,谈成大生意都会来喝一杯。”
柯南走到酒柜旁,果然看到里面空了两个位置,标签上写着“83年拉菲”。他注意到标签边缘有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人反复揭下来过。
“高木警官!”柯南朝湖边喊,“麻烦你化验一下桌上的红酒和甜点!”
高木警官应声后,柯南转身看向夜一:“你觉得,那些人会被藏在哪里?”
夜一指着餐厅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