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夜影与晨光》
    电影院的灯光骤然亮起时,灰原哀正盯着屏幕上缓缓滚动的字幕出神。深海鳕鱼摆动尾鳍游向幽暗海沟的画面还印在视网膜上,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票根边缘,直到被我碰了碰胳膊才回过神。

    她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目

    她没再反驳,只是把围巾又绕紧了些。米白色的针织围巾盖住半张脸,只露出双漆黑的眼睛,像藏在树叶后的鹿。我转身穿过玻璃门时,特意回头看了眼——她坐在影院门口的金属长椅上,背挺得很直,书包放在腿间,手指勾着背带打了个松松的结。

    便利店的冷柜在身后发出嗡鸣,我盯着货架上的矿泉水看了三秒,突然抓起两瓶拧开盖子的乌龙茶。灰原最近总说熬夜后心慌,博士说乌龙茶里的咖啡因比咖啡温和些。付账时手

    我捏着手机的指节猛地收紧,塑料瓶的冰凉顺着掌心往上爬。收银台的电子钟显示十七点四十分,距离我离开不过两分半钟。推门而出的瞬间,晚风卷着樱花季残留的淡香扑过来,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水味——那是贝尔摩德惯用的牌子,像裹着毒针的丝绸。

    百米外的长椅空着。

    书包掉在地上,拉链敞开着,里面的笔记本露出一角,正是记录着鳕鱼蛋白数据的那本。我心脏猛地往下沉,顺着人行道旁的小巷望去,昏黄的路灯下,两道影子正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灰原的围巾散落在地,米白色的布料被晚风掀起边角。贝尔摩德穿着黑色风衣,戴着手套的手正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捏着支泛着银光的针管。

    灰原的手腕被反剪在身后,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却死死咬着唇没发出一点声音。她的鞋跟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试图踹向对方的膝盖,却被贝尔摩德轻易避开。

    我摸出藏在袖口的飞镖——那是服部平次送我。上次在大阪集训时,平藏叔叔说过,对付这种擅长近身缠斗的对手,必须先打断她的节奏。

    飞镖划破空气的声音很轻,却精准地撞在贝尔摩德持针管的手腕上。。贝尔摩德猛地回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面翻涌着错愕与怒意。

    我已经冲到灰原身边,伸手将她拉到身后。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布料,指尖的冰凉透过衣料渗进来,像块化不开的冰。

    。我早有准备,矮身避开的同时,右手成拳打向她的肋骨——这是平藏叔叔教的近身格斗术,专攻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拳头撞上她风衣下的护具,发出沉闷的响声。贝尔摩德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快反击,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我没回答,只是摆好防御姿势。上次在码头交手时,我被她的变声术和伪装术晃得晕头转向,最后靠着柯南的足球才勉强脱身。但这几天以来,每天清晨五点就去公园跟着平藏叔叔练拳,晚上对着监控录像研究她的格斗习惯,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

    贝尔摩德再次攻过来时,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她的招式带着明显的西方式格斗痕迹,注重力量和爆发力,却在转身时露出破绽。我抓住这个空隙,左手格开她的手臂,右手手肘狠狠撞向她的锁骨。这招是平藏叔叔的得意门生,据说当年放倒过三个持械歹徒。

    。她捂着锁骨后退时,我趁机扫堂腿过去,逼得她不得不高高跃起。就在她腾空的瞬间,我看清了她风衣下摆露出的炸弹引线——原来她早就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灰原在我身后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大概是想让我别逼得太紧。但我知道不能给贝尔摩德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的变装术和逃脱术出神入化,稍有松懈就会让她溜走。

    这招打得她措手不及,只能狼狈地偏头躲开,脸颊却还是被拳风扫到,留下道浅浅的红痕。。就在这时,她突然从风衣里摸出个黑色小球,狠狠砸在地上。

    浓烟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硫磺味。我立刻转身将灰原护在怀里,用后背挡住烟雾的方向。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等烟雾稍稍散去时,巷子里只剩下滚落的易拉罐和那支摔碎的针管。

    。我低头才发现,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后背,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我转过身,轻轻拍着她的背,视线扫过巷口——那里的地面有串新鲜的脚印,朝着地铁站的方向延伸。

    灰原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我。路灯的光在她眼里碎成一片,像被打翻的星子。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比刚才松了些,却依旧没有放开。

    她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像是被这句话烫到。我看着她泛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巷口的风卷着樱花花瓣吹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灰原的手指僵了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反手握紧了我的手。她的掌心很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去工藤别墅的路上,我们没再说话。出租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