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钻进来,身上的寒气让我打了个哆嗦。
月光慢慢移到床上,照亮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我想起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每次提到组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突然往我怀里靠了靠,额头抵着我的锁骨。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发梢上镀了层银边。我能闻到她发间的玫瑰香混着淡淡的奶香——刚才有希子肯定给她喝了热牛奶。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却还是紧紧抱着我的腰,像怕一松手就会掉进无底的黑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感觉到她往我怀里又靠了靠,力道比刚才更紧了些。
我睁开眼,看见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睫毛上沾着点湿润的光,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却还是抱着我的腰不肯松手,像抓住了浮木的溺水者。月光缓缓移动,照亮她恬静的睡颜,平日里的警惕和疏离都消失了,只剩下卸下防备的柔软。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和她轻轻的呼吸声。壁炉里的火已经灭了,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像首温柔的催眠曲。窗外的樱花还在落,花瓣敲打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响声,像是时光走过的脚步声。
第二天早上被阳光晒醒时,怀里的人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我。她的睫毛很长,眨眼时像小扇子一样扫过我的胸口。
她走下床时,睡裙的裙摆扫过地板,露出纤细的脚踝。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突然发现自己的睡衣被攥出了皱痕,像她昨晚不安的心事。
下楼时,有希子正系着围裙在厨房煎蛋,优作先生坐在餐桌旁看报纸。
灰原哀端着牛奶从厨房走出来,听见这话突然呛了一下,耳根瞬间红了。
早餐时,优作先生说已经联系了柯南,让他今天过来一趟。
正说着,门铃响了。
柯南背着书包冲进客厅,后面跟着小兰。
?那女人没对你做什么吧?
!贝尔摩德确实很奇怪,上次在码头,她明明有机会杀了我,却故意放了水。
大家围在餐桌旁讨论对策时,有希子端来刚烤好的曲奇。灰原哀拿起一块,却没有吃,而是偷偷塞进了我的口袋里。我转头看她,她却假装在听柯南分析,耳朵却悄悄红了。
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落在餐桌上,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窗外的樱花还在落,像场永远不会结束的雪。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曲奇,感受着那点小小的暖意,突然觉得,不管有多少暗流涌动,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一定能找到属于我们的光。
灰原哀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突然转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却像樱花一样,瞬间开满了整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