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想害我,哪有那么简单?(求追读)
    等许渊洗完澡出来时,寢室已经空无一人。

    许渊皱了皱眉,一脸困惑:“奇怪,他那么著急忙慌的干什么?”

    他摇了摇头,也没在意,坐在床边擦著湿漉漉的头髮,回想起昨晚那个黑影,不由低头沉思。

    “那个黑影……似乎並不会直接杀人,而是有一套固定的运行机制。”

    这套机制,他大概已经摸清了——先给目標拍照留影,然后持续观察,进一步拍摄,隨著了解加深,就能逐渐代替、操控对方。

    徐亮两次敲门却只记得一次,还有中间那一下身体卡顿,应该都是因为他在被无意识地缓慢侵入。

    那个坠楼的女孩的死,也多半不是什么意外,而是因为她是黑影的上一任目標。

    许渊又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具尸体,它的机制呢,又是什么?

    自己除了跟它聊了会儿天,此前根本毫无交集,难道说……只要回了它的消息,就会被盯上?

    想到这,许渊幽幽嘆了口气,一副深受教育的模样:“唉,吃一堑长一智,果然陌生人的消息,就不该隨意搭理。”

    不过仔细想想,尸体和黑影虽然机制不同,但有个共同点,都很死板,无法正常交流,就像是一段设定好的程序。

    而且只要摸清了它们的机制,想要避开的话其实並不算太难。

    难道所有灾厄都是这样?

    “不对。”

    许渊眸光微动,忽然想起了在ktv遇到过的光哥。

    当时他头上浮现过一道未知的灾厄標记,標记的主人——那个唱戏的女子,她的表现就明显不同。

    她更有灵性,面对自己时產生过清晰的情绪,与尸体和黑影那种懵懂麻木的样子相比,她更像是……拥有神智。

    “这么看的话,灾厄之间或许也存在某种层次上的差异?”

    许渊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对灾厄的认知又清晰了几分。

    “嗡嗡——”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许渊还以为是赵泽几人的消息,拿起一看,却是个陌生人的好友申请,还附带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嗯?”

    对方头像是个篮球图案,许渊打量了好几秒,確定对其毫无印象。

    再看那句没头没脑的话,一股浓浓的即视感扑面而来。

    许渊眼睛微微眯起,心中瞬间警惕,嗤笑一声:“好啊,我才刚说完吃一堑长一智,就给我整这一出是吧?”

    都不需要思考,他乾脆利落的点击拒绝。

    “嗡嗡……”

    对方却像是不死心,一条接一条的申请疯狂轰炸而来。

    许渊看都懒得再看,隨手將手机静音,丟在床边,心中冷笑:“哼,想用同一招坑害我许某人,哪有那么简单?”

    带著这份洞穿一切的自得,许渊缓缓闭上眼睛,进入了日常的补觉模式。

    ……

    下午三点,许渊呼吸平稳,睡得正沉,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跡象。

    就在这时,他的左手手指,忽然自己轻轻动了一下。

    食指和中指並起,像是两条小短腿,顺著大腿边缘,悄无声音地向上爬。

    一路爬过小腹、胸口,最终停在脸颊上方,手掌轻轻抬起,悬在半空。

    眼看著下一秒,就要一巴掌扇下来,给他来一套亲切的耳光叫醒服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许渊骤然睁眼。

    右手快如闪电,一把將左手死死攥住。

    他盯著停留在自己眼前的左手,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都这么久了,还想偷袭我,哪有那么容易?”

    左手安静了两秒,忽然食指绷直,拇指扣住中指,轻轻一弹——

    “啪!”

    在许渊脑袋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力度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许渊:“……”

    “你这智障东西。”

    面对这只叛逆的左手,许渊深感无力,轻轻给了它两下以示惩戒。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手机,而是开始了日常的室內锻炼。

    直到练得满头大汗,重新洗了个澡后,他才拿过手机查看。

    除了那个陌生人没完没了的好友申请外,还有一条备註为“班长大人”的未接来电。

    “苏念找我干什么?”

    许渊心头好奇,隨手回拨过去,响铃几秒后,电话接通。

    苏念一开口就发出质问:“你干什么去了,大白天怎么不接电话?”

    许渊言简意賅道:“睡觉。”

    “大白天睡什么觉?”苏念语气里充满了怀疑,“你晚上偷牛去了?”

    “你怎的凭空污人清白?”许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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