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才齐聚
    【是否清除该標记?】

    “是。”

    许渊心念一动,静静站在一旁观察。

    猩红的舌头悄然探出,在光哥油亮的禿头上舔舐了几下,隨即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动作猛地顿住,舌尖缓缓缩回。

    左手悬在光哥头顶上方,一动不动,如同蛰伏的猎手,正默默等待著什么。

    一息。

    两息。

    三息。

    “咦——呀——”

    一道幽细飘渺的女子戏腔,不知从何处悠悠传来。

    光哥的头皮上,忽然缓缓浮起一道浅淡的虚影,凝作一个线条极简却神韵十足的图案,轻飘飘地贴在他的头顶。

    寥寥数笔,似工笔白描,却精准勾勒出一个温婉的女子身形。

    “这是什么?”

    许渊来了兴致,目不转睛地盯著那道虚影,神情满是好奇。

    女子身著素雅戏服,只留一道婀娜背影,轻捏一柄团扇,半遮肩头,脖颈微垂,眉眼低敛,静立如初,宛如古画中嫻静的仕女,温婉又含蓄。

    “咿——呀——”

    一道柔软淒清的戏腔悠悠飘来,婉转缠绵,带著隔雾含霜的凉意,缠绕在许渊耳畔。

    隨著戏腔响起,那静態的仕女虚影缓缓动了起来。

    她莲步轻移,身姿款款,眉眼低垂,团扇始终半遮面庞,行止间儘是闺阁女子的温婉矜持,仿佛沉浸在戏文世界里,浑然忘我。

    却丝毫没注意到,一人一手正在一旁悄无声息地盯著她。

    缓步轻移数步,她忽然驻足。

    团扇顺著肩头缓缓挪开,她慢慢回眸,起初眼瞼沉沉垂著,浓密睫羽覆住眼眸,不见半点眸光。

    只一瞬,眼瞼轻轻抬起,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彻底显露,眼看就要漾出笑意——可下一秒,便直直对上了头顶悬著的那张猩红怪嘴。

    虚影女子的笑容陡然僵住。

    左手掌心的怪嘴忽然无声咧开,露出细密尖锐的牙齿,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无声狞笑。

    “咿——”

    戏腔陡然变得尖锐,隨即戛然而止,还不等她作出反应,一条猩红的舌头猛地探出,狠狠舔舐而过!

    那抹浅淡的仕女影子顷刻间被碾碎,化作点点虚芒,转瞬消失不见。

    猩红的舌头缓缓缩回,怪嘴慢慢合拢,一切重归平静。

    一行淡白小字在虚空中缓缓浮现:

    【该標记已清除】

    “这么快?”许渊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手。

    该说不说,那虚影跳得还挺好看的,他看得都有些入迷了,结果还没看完呢,对方就被解决了。

    刚才左手突然抽风、摸光哥脑袋的那一刻,就隱隱传来一阵意念,表示对方被什么东西给標记了。

    这是许渊第二次看见“灾厄”两个字,上一次,还是那具莫名其妙的尸体。

    儘管不知道標记到底意味著什么,但直觉告诉他,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光哥这人还挺有意思,加上许渊正好想请他帮忙,便顺手替他解决了这个麻烦,也算是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那道虚影就是標记的主人吗?她標记光哥干什么?”

    许渊心中念头起伏,另一边的光哥只感觉度秒如年,整个人都麻了。

    他刚闭上眼没多久,就感觉有什么温润湿热的东西在自己头顶上蹭来蹭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臥槽,这特么是舌头吗?不会吧?”

    光哥脑海中瞬间脑补出许渊抱著他脑袋一顿狂舔的兴奋模样,顿时脸都绿了。

    他就说,之前在包厢时,这人怎么老盯著自己脑袋看,原来是早就对他图谋不轨!

    可他不敢睁眼。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万一真要是自己想的那样,他到时候是该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当然,他光哥也是有底线的——要是对方还想做什么更过分的事,那他也只能哭著说自己有爱滋,求对方放过他了。

    光哥脑海中天人交战,正琢磨该怎么给自己编排病歷,却听见许渊的声音响起:“行了,可以睁开了。”

    光哥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掀开眼皮。

    预想中许渊垂涎欲滴的目光並没有出现,但他还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不动声色地离许渊远了点,一脸警惕地看著他。

    “你这是什么表情?”许渊看得莫名其妙,见他似乎对刚才的一切毫无所觉的样子,好奇道,“你刚刚有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光哥心里咯噔一下,“我靠,不会这么变態吧,还要问我什么感觉?”

    他心中屈辱,却还是强挤出笑脸,小心翼翼道:“挺、挺舒服?”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问你这个了?”许渊一脸无语,“我是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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