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伙子,你说对吧?
    想到这,许渊利索地起床,开始日常锻炼。

    负重伏地挺身、深蹲、核心训练……

    一组又一组,循环往復,不知疲倦。

    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肌肉在酸痛与舒展间反覆拉锯,但他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力竭后的坚持,都会让身体悄然发生某种变化。

    那变化说不清道不明,没有具体的数字可以衡量,只是隱隱觉得,他正在变得比昨天更强一点。

    这同样是左手带来的好处之一,自从左手甦醒之后,他的身体素质就像脱韁的野马一样疯涨。

    没有规律可循,没有道理可讲,每一次练到力竭,下一次就能多撑一会儿,昨天还觉得吃力的负重,今天就变得轻鬆了些许。

    他也搞不懂这是什么原理,不过也渐渐习惯了。

    直到左手躁动的意念渐渐平息,许渊这才喘著粗气停下来。

    抬头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

    老妈要很晚才回来,所以晚饭得自己解决。

    就在他思索著是出去对付一顿,还是买菜回家做饭时,手机突然响起。

    许渊拿起一看,是室友兼好兄弟赵泽。

    “怎么了,阿泽?”

    赵泽的声音格外热切:“渊哥,有空没,出来吃饭啊。”

    许渊犹豫了下,就听赵泽劝道:“渊哥,出来吧,咱们都多久没见了,寢室哥几个都在,就等你了!”

    许渊想想也是,他生病后就一直休学在家,连学校都没去过,正好借这个机会,调整状態,面对新生活。

    他乾脆答应:“行,位置发我。”

    “太好了渊哥!等你来了,不醉不归!”

    掛断电话,许渊先去洗澡换了身乾净衣服。

    出来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下意识点开手机余额,看著里面为数不多的数字,不由有些发愁。

    “这些应该够用了吧?”

    刚刚答应的太快,许渊都忘了自己手里已经没剩多少钱了。

    他病了一个多月,手里的钱早就用得差不多了,也不好意思跟老妈开口,实在是有些囊中羞涩。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许渊嘆了口气,临走前把桌上放著的一把零钱隨手揣进兜里,然后下楼,骑上自己心爱的小电驴,朝著市区驶去。

    小电驴在梧桐区的街巷间穿行,即將驶出片区时,就看见前方不远处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

    几个穿著市政工装的人,围在一根折断的路灯旁,正在討论什么,旁边还站著一群看热闹的大爷大妈。

    “咦?”

    许渊只看了一眼,心里猛地一跳。

    “这……不是我跟那具尸体打架的地方吗?”

    他还来不及多想,便见一个大爷仰头看著灯杆上半截扭曲断裂的缺口,嘖嘖称奇:“这是咋弄成这样的?”

    “谁知道呢,”旁边一个身著工装的中年男人语气不善,“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乾的!”

    “你的意思是……这是人干的?不能吧?”大爷满脸不敢相信。

    “这地方又没监控,鬼知道那傢伙用的什么邪门法子?”中年男人越说越气,“好不容易放个假,还得过来收拾烂摊子,別让我逮到是哪个混蛋乾的!”

    许渊驾车缓缓驶过,闻言愈发心虚。

    “怨气这么大?要是被逮到是我乾的,那不是完犊子了吗?”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许渊当即拧紧油门,只想赶快逃离这是非之地。

    不料却见前方红绿灯正好变红,只能无奈把车停在路边,硬著头皮等待。

    旁边一个带眼镜的大叔正拿笔记录著什么,听完工装男人的话,顿时乐了:

    “我说老周,这要真是人干的,你这么骂,就不怕別人听见了敲你闷棍?说不定那人就在附近晃悠,偷偷看著你呢。”

    老周语气明显迟疑了一下:“不、不能吧?”

    “你这就不懂了吧,”眼镜大叔来了兴致,煞有介事地解释,“犯罪嫌疑人通常会返回案发现场,获得心理满足,心理学上可是有这种说法的。”

    “你哪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你还不信?”眼镜大叔不乐意了,四处张望了一圈,当场锁定了路边的许渊,眼睛一亮,“小伙子,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心理学上是有这种概念吧?你们年轻人肯定懂这个。”

    “?”

    许渊愣了下。

    不是,这话题是怎么拐自己头上的?

    他有些僵硬地开口:“嗯……確实有。”

    眼镜大叔得意地朝老周扬了扬下巴:“听到没有?”

    许渊却忍不住道:“心理学上確实是有这种说法,但也不是每个罪犯都会这样吧……”

    “小伙子,这你就不懂了!”眼镜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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