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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吉雅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美国人是没有这种精神,也不会这样干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贵族精神?
晚上,整个宿舍楼准时熄灯,巡视员来回检查,确保学生们保持安静、即便是在睡着时也恪守纪律。
然而常年博弈之下,女学生们早就发展出一道对抗检查的办法,比如在被子里说话,比如用简易的传声器聊天。
“吉雅,你还没睡吧?”黑暗中还是传来同学的声音。
这一次不是谢婉莹,而是一个叫珍妮的女孩,同样是爱尔兰裔,同样被wasp排斥。
在韦尔斯利,象她们这种被排斥的女孩,往往也更倾向于抱团。
“没有。”吉雅淡淡道。
“姐妹们,”珍妮略微兴奋,还叫上了谢婉莹和其他人,压低了声音道:
“明天放假,你怎么安排的?要不要一起去波士顿看舞台剧表演,这次是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
闻言其他几人纷纷答应,一个个激动不已。
这个年代大学生活十分丰富,但基本上都以姐妹会和兄弟会为单位展开,偶尔能遇到不错的人儿,谈一场恋爱也不一定。
咆哮十年的美国,不但一点不保守,反而越来越开放。
女性的裙子越来越短,她们也跳交际舞,剪短头发,戴钟形帽,将滚烫的身体塞入对方怀里,而且并不排斥一夜情。
相反,一个年轻女子能进行一夜情,这恰恰说明她的魅力,恰恰说明了她能征服男人们,不是么?
要知道韦尔利斯学院地理位置优越,跟哈佛大学、麻省理工也就半小时左右车程,那边可是出了名的“男人世界”,机会就在嘴边。
男大学生们大多家世优渥,长得还不错,是这些女子学院学生们的“目标”。
不过下一刻,吉雅摇摇头,没想太多就拒绝了。
“不了,我还要回家。”
珍妮淡淡一笑,好象明白了什么,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是,我都忘了你已经结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