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可作为同类,心里又多少有点不忍。
“嘿!嘿!伙计们!教训一下就行了,别搞出人命,不然警察那边也不好交代。”
路德随意提了一嘴,这倒是提醒了眼前三人。
虽然黑人不是人,但是在美国现行的法律里,黑人还是有法律地位的,起码比华工好一点。
要是三人今天真的失手打死这家伙,事情还真不好弄。
毕竟韦尔斯利的火药味还没散,那两个意大利可怜虫才死没多久,要是这会再打死一个黑人,舆论上很不好看。
虽然不至于一命抵一命,惩罚大概也只是轻判轻罚,但那总归是麻烦不是?
别忘了,白人们也有工作,也有生活,也要喝酒草老婆,他们可不想因为这点事把自己弄进去,不值得。
其中一个白人看了路德一眼,随即微微一愣,似乎从眼前年轻人身上察觉到同类的气质。
“你是军人?”
“是的,我为国家战斗过。”
白人点点头,脸上立即浮现出尊敬的神情,另外两人也不说话了。
20年代的美国虽然醉生梦死,但是对军人还是十分尊敬的,全国大大小小的公园和公共场所都有军人雕像。
这些军人要么为国家开疆拓土,要么远赴欧洲参战,死伤惨重。
尤其一战结束后,超过400万美国军人返乡。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拿到的“退伍费”是60美元,外加一张回家的火车票。一直要等到1945年,军人们才能拿到属于自己的补偿金,不过那时候大多数人已经不在了。
也正因为如此,这个群体被称之为“被亏欠的英雄”。
三人见路德出来说话,也相当给面子,分别跟他握了手,转身就对面的地下酒吧去了。
路德好心情没了,正打算离开,但后面的黑人“嗖”的一声跑过来,一脸激动道:
“这位先生!请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