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渣哥和托尼仍在笑,但任谁都看得出,他们笑得有多狰狞。
“牛杂的事是他不对,他被搞进医院我没意见。”山哥冷笑道,“但他被人从医院绑走,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件事別说你不知道。渣哥,我必须要一个交代!谁干的,谁死!”
於理面无表情地站在卡座前,他察觉到许多偷瞄的目光,有幸灾乐祸,有残忍,也有担忧。
但他知道,现在他没资格说话,甚至连为自己爭辩都不行,否则就是不懂规矩。
渣哥突然笑著揉揉头髮,拿起桌上一瓶洋酒,对於理招了招手:“那个谁,过来!”
於理走了过去,从渣哥手里接过洋酒。
“这样山哥,他干了这瓶酒就当给你赔罪,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行不行?”渣哥笑嘻嘻道。
“你耍我?”山哥冷笑,“要不这酒你来喝?”
渣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突然哈哈笑了起来:“山哥,今晚咱们是来谈合作的,非得闹这么僵吗?”
“我说过,要合作,可以,但要看你诚意够不够。”山哥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们不行,那就换一家咯。”
渣哥点点头,突然拎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往於理头上砸了下来。
哗啦!
瓶碎,酒水混杂著鲜血流了於理一脸。
“这样的诚意够不够?”渣哥狞笑著,眼神死死盯著大山,但大山却只是淡定地抽菸,毫无反应。
渣哥又拎起酒瓶,狠狠砸在於理的脑袋上。
哗啦!
“够不够?”渣哥再次问道。
不等山哥回答,他拿起第三个酒瓶,狠狠砸下!
哗啦!
“够不够?”渣哥笑得更加狰狞。
这次於理晃了晃,已是满脸鲜血,但他仍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
要说心中不怒是不可能的,但於理很清楚,他这时候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否则不但之前的努力白费,而且还会被越南帮拋弃,彻底沦为两大帮派砧板上的肉。
所以,他必须要忍。
渣哥是吧?好好好,这笔帐咱们以后再慢慢算。
场面闹得这么僵,整个酒吧鸦雀无声。
但山哥依然毫无反应,只是自顾自吞云吐雾。
渣哥眼中突然显出暴戾之色,一把抓起桌上的刀子,狠狠一刀向於理的肚子捅过来!
这一刻於理浑身紧绷到了极点,他几乎下一秒就要飞起一脚把渣哥踢飞,然后大打出手,从这里杀出一条血路出去!
但电光火石间,最终理智还是占据上风。
他没有动手!
因为他看到一边的托尼在渣哥拿起刀子的同时猛地站起伸出手来,然后一把攥住渣哥的手腕。
渣哥再次用力,但托尼死死抓住,寸步不让。
这是一齣戏!
於理一眼就看出,所以他依然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哪怕刀尖距离他的肚子不到一公分。
啪!
渣哥狠狠扇了托尼一个耳光,恶狠狠吼道:“鬆手!我叫你鬆手啊!”
“大哥……”
啪!
托尼刚开口,渣哥又是一耳光,脸几乎贴在托尼的脸上:“你要造反?”
“江湖规矩,生死擂台!”托尼缓缓吐出八个字。
然后他再次用力,最终把刀子从渣哥手里夺了过来。
渣哥气呼呼坐了下来,拿起杯子一口闷了杯中酒。
托尼笑著看向山哥:“山哥既然带了炮哥过来,想必也有这个意思?事情谁是谁非不重要了!我们双方各出一人打一场,生死不论。你们贏了,扑仔交给你处置。我们贏了,以后你的货我们全包了!”
“全包?胃口这么大?你吃的下吗?”山哥冷笑,“我的货很多,海陆空都有人做,你……”
“你要做越南,做越南当然我们三兄弟去了!”托尼打断山哥的话,“有谁会比我们熟?我们是越南人嘛!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没什么好说的!”
山哥面色阴晴不定,越南帮不计较分成这一点,吸引了他,而且他不认为生死斗自己会输。
“好!”他“砰”地一拍桌子,“那就死斗,之后恩怨一笔勾销,谁也別提!”
托尼和渣哥的眼神不动声色互相碰触一下,渣哥道:“阿虎,你上!”
阿虎刚要站出来,就见山哥做出停止的手势,他冷笑道:“跟谁打,我说了算!我这边当然是大炮,而你们这边……”
他指向於理:“我要他!”
此话一出,渣哥和托尼都变了脸色。
这和他们计划不一样,阿虎出手,他们可以保证万无一失。但如果不是阿虎,恐怕最能打的阿力都不是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