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哪怕牛杂以后杀了於理也於事无补,这个污点註定他再也不会得到任何地位,最多做个见不得光的黑手套。
飞驰的汽车上,秋堤满脸复杂,几番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於理面色如常道,“觉得我变態?”
秋堤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觉得你还不如直接干掉他。”
“喂,杀人犯法的!你想我蹲苦窑啊?”於理笑道。
“但你这么做……”秋堤满脸纠结,“你以后不会这么玩我吧?”
於理差点没被呛死,没好气道:“你放心,就算玩你我也不会用棒球棍。”
秋堤打了於理一拳,狠狠瞪了他一眼,脸有些红。
“我就是觉得,你这么干会不会对你的名声不好?”秋堤转过脸问道。
“我一个古惑仔,要什么好名声?”於理耸耸肩,“我不能干掉牛杂,也不好直接废掉牛杂,这种做法既能最大程度惩罚他,又不至於让事情没办法收场。而且,牛杂接下来一个月都只能躺著,没办法再跑出来报復咱们。”
“可是潮州帮一定会站出来!”秋堤满脸担忧道。
“我也是有根底的,怕什么?”於理道,“我们大佬也算狠人,不至於把我交出去。这件事的结果大不了就是讲数,就算牛杂好了以后想要报復我,那时候的我也未必是他能对付的。”
秋堤嘆了口气:“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
“那你还觉得我变態。”於理道。
“哎呀不要生气嘛!”秋堤摇了摇於理的手臂。
这妖精,撒起娇来居然这么酥。
“毕竟你这么干真的很变態,让我有点害怕。”秋堤俏脸微红道,“阿理你说真的,你到底有没有这种癖好?”
“哪种?”
“你懂的。”
“我不懂。”
“喂!”
“大胆说出来,哪种?”
“去死啦!”
两人打闹声中,车子逐渐驶入了大兴村的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