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鬼打墙
    偷新屋村牛的贼还是那天晚上的三个。

    虽然这一次偷盗成功,虎哥三人依然因为那天晚上的失手耿耿於怀。

    俗话说,贼不走空。虎哥是个有野心的贼。那天晚上竟然放了空,还差点被老槐树村的村民给逮了。虎哥就很不甘心。

    “这场子咱们得找回来!”虎哥家里摆了丰盛的酒菜。

    大春说道:“虎哥,我打听清楚了,那天晚上还真不怪瘦猴。是咱们偷的那家有问题。那家的小孩在老槐树村是出了名的邪门。听说能看见鬼。拜了一个鬼师父。跟张易行是师兄弟。那天晚上,就是那个鬼师父喊醒了那个鬼崽崽。”

    “还有这种事?”虎哥不太信鬼神。

    “这事在老槐树村传得神乎其神。那小孩邪门得很。村里老人死了,把钱藏在哪里,连子女都不知道,他能够说得出来,说是那死去的老人告诉他的。”大春说道。

    “这种事情不是亲眼所见,谁知道是真是假?咱们第一次出手就失手,不找回场子,以后还怎么混得下去?”虎哥说道。

    瘦猴问道:“虎哥,那你说怎么办?”

    “非得把这头牛给偷了!把场子找回来。”虎哥说道。

    瘦猴也很赞同:“我赞同。我也不信邪。”

    大春说道:“我打听了。那家把牛栏重新修了。现在牛栏晚上关上门。不好下手了。再说,那不过是一头小牛犊,卖不上价钱。不如另外找个目標。”

    “这能一样?现在家家户户都在建牛栏,以后哪家的牛都不好下手了。我们的目的不是偷一头牛犊能卖多少钱。而是找回咱们丟掉的面子!”虎哥说道。

    大春说道:“那我再去踩下点。”

    三个偷牛贼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三个虽然没跟老槐树大队的人打过照面,却早就被张国栋师父张孝分给记到了帐上。

    所以,大春才出现在老槐树大队,就被张孝分给认了出来。

    “徒弟,徒弟,偷牛贼又跑过来踩点了。估计是又盯上你们家的牛犊了。”张孝分说道。

    “这不是欺负人么?专门盯著我们家偷?”张国栋气愤地要去跟大春理论。

    张孝分连忙阻止:“这傢伙现在是过来踩点的,你要是把他给惊动了,可就没办法抓住他的同伙了。”

    “现在不捉住他,他们要是晚上过来偷牛。那可怎么办?”张国栋担心地说道。

    “这还不好办,既然知道他们会来,我们只要早做准备,把这几个偷牛贼全部抓起来不就完了?”张孝分说道。

    “你说得容易,上一次还不是让他们给跑了?我去喊我爹,多叫上几个人把这傢伙给逮著就行。”张国栋说道。

    “人家身上藏著东西,好像是刀,又好像是枪。贸然去抓,万一这傢伙发了疯,拿著枪对著人乱开枪,怎么办?你爹要是被枪打了,你娘可就成寡妇了。”张孝分说道。

    张国栋立即放弃了去叫张大强的想法:“那怎么办?”

    张孝分笑道:“要论阴人,咱们阴师是他们的祖宗。你这么办……”

    张国栋这两天按照张孝分的吩咐做了不少东西。包括但不限於画了很多各种各样的符籙贴在了牛栏四周,甚至屋后的小树林的树上都贴了一些。还用竹条扎了一些纸人藏在树林里用树枝盖著,晚上的时候才搬出来……

    三个偷牛贼在大春踩点之后的第三个晚上就过来了。这两天间,他们也没再犯事。大春又在老槐树村四周踩了踩点,確定老槐树村没有什么异常。

    偷牛贼动手一般都是在下半夜,这个时间段是人进入深睡的时间段。就算是发出一点动静,也不容易吵醒。

    张国栋又是半夜被师父喊了起来。

    “快起来了,偷牛贼已经来了。”张孝分说道。

    “我去喊我爹。”张国栋说道。

    “別。声响一大,偷牛贼又得跑掉。这次就靠咱们师徒俩了。”张孝分说道。

    “我可打不过偷牛贼。”张国栋说道。

    “当然不是让你上去打了。这两天我们布置的东西是白布置的啊。你照著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张孝分笑道。

    两个人躡手躡脚地將房门打开,躲在角落里。

    那三个偷牛贼先是想撬开牛栏那边的一道门,发现门被木桩死死地撞住,才无奈地放弃了这个办法。

    “门被抵住了。根本没法撬。撞门的话,动静太大。”瘦高个说道。

    “蠢货,撞门干什么?你从上面爬进去,从里面將门打开不就行了?”虎哥说道。

    “只怕不行。太高了。里面不知道啥情况。”瘦高个连忙摇头。

    “那就把这墙凿一个洞。这墙砖是土砖,这个容易。”虎哥说道。

    牛栏確实是用土砖砌的。用刀子很容易將土砖凿开。甚至不用发出很大的声响。

    三个人就开始哼哧哼哧地凿起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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