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脉,不是么?”
景州白家也在归德府,但不是在清丘县,而是距离此地五千八百里的永宁县。
在三日前,永宁县白家的一行人就已经来到了清丘县,但并未住在谢家宅邸。
白家在清丘县也有不少的产业,更是有一座气派的大宅子。
谢子雄亲自前往了白家在此地的宅邸。
这一次,白家从永宁县来了四人。
两位法宗,一位门人和一个司南。
谢子雄在谢家地位很高,到来时,自然是得到了白家人的笑脸相迎。
可是在待客花厅坐下后不多久,屋子中就响起了一声愤怒的声音。
“这怎么可以!”
谢子雄的目光从在座四个白家人的脸上一扫而过。
白家的两位法宗。
其中一个,正是当初一同去了庆州的白鸿靖。
旁边一位法宗则是一位女修,身穿一身绛红色衣衫,眉眼英气十足,目光流转时,眼眸中仿佛有刀光剑影。
谢子雄只与此女见过几面,但很清楚,这个白绮司是白家现存五位法宗中最有希望晋升尊者的一个,所以这一次得到了进入天墉蜃境的机会。
至于另外两个小辈,三清道门人白凌宇和帝兵道司南白凌浩,也都是白家大道天资最好的几个小辈中挑选出来的。
毫不意外,听了谢子雄的一番话,四个人的神色不是很好。
白家如今只剩下三个天墉蜃境的名额了,比起曾经足足少了三个!
明天大道宝地就要开启,却要让白家再让出一个来。
这怎么行!
“此事,白家绝不接受!”白鸿靖霍然站起身来,义愤填膺。
谢子雄淡淡道:“鸿靖兄不用急着动怒,这个名额依旧是白家人的,不过是另一支白家血脉,三年前,你也亲眼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