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米虽珍贵,但再拿出一斗来招待客人,还是无妨的。”
除了夜晚,曾天方几乎每天都会看守这片天地,因此下面有一处他落脚的屋舍。
白安年将陆地飞舟落在了一旁。
平日里,曾天方自己也会吃自己栽种的银珠米,但通常都是普通米,所以备有烧饭的陶瓮。
白安年看了一眼这座屋舍,颇为简陋,只是能遮风挡雨而已。
再想到曾天方常年在此照顾一片田地,心中着实感觉有些……怪异。
这可是一位大道门人,竟然会“屈尊”做这些事。
当他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曾天方摸了摸胡子,不是很在意地说道:“在景州这片大地上,大道门人多如过江之鲫,老朽出身寒微,天资也平平,也只能以此为生,赚些金钱用以大道修行……”
曾天方还说,那巡天坊驾驭陆地飞舟之人,几乎都是大道门人,需要常年奔波在外。
可是每年所得的金钱报酬,也不过一百五十枚上下而已。
“相比起来,老朽在此栽种银珠米,倒清闲自在的多。”
不多时,上等银珠米煮好了,那口陶瓮也被曾天方摆到了木头桌上。
白安年朝着瓮中一看,只见里面是一瓮的白米,颗颗分明。
每一粒都如同小拇指指尖大小,圆溜溜的,呈现淡银色,散发着油润的光泽,当真如同从蚌中取出来的珍珠一般。
“白道友,请尝尝我这银珠米如何。”曾天方抬手邀请,脸上满是自豪。
当看到白安年夹起了一颗银珠米,曾天方又突然出声制止。
“白道友且慢,我有一事忘记说了,需要你小心……”
可是不等他说完,白安年已经把那一粒银珠米送入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