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年看向这位陌生的云霄道门人,心中虽然格外警惕,但脸上依旧和气。
“道友客气了,是在下刚刚驾驭飞舟没有注意,倒是险些影响了阁下施法。”
老先生爽朗一笑,又看了几眼面前的陆地飞舟,说道:“看来道友不是景州人士。”
“哦,何以见得?”白安年倒是有点好奇,是怎么知道他不是景州人的。
“若是景州人士,以门人修为,又怎么会购买这等享乐之物。”
老先生的话听得白安年一愣,他又看了一眼脚下的陆地飞舟。
在白安年有些不明所以时,老先生接着说道:“我等修道之人,更应该将所有资源都用于自身修行,才是正道,怎可随意浪费。”
很显然,这位老先生认为白安年一个大道门人拥有一艘陆地飞舟,是没必要的。
白安年感觉得到,眼前这位老先生并无恶意,便打算闲谈几句,权当是休息了,刚好也可以顺便了解一下景州修道界的风土人情。
“难道在景州,拥有一艘陆地飞舟,便是罪过?”
“那倒不尽然,但就算是法宗,也很少会购置陆地飞舟。”
白安年顿时有些好奇了:“那如果想要去很远的地方呢?该如何是好?”
老先生摸了一把下颌上稀疏的胡子:“自然是乘坐巡天坊的陆地飞舟,就算是从景州最南前往最北,也只需要三枚大康金钱而已。”
“如果是前往离州,银州,亦或是北面的丰州,也都无碍。”
白安年对“巡天坊”三个字感到有些陌生,这是什么?他完全没听说过。
“你从何处而来,难道不是银州人?竟然不知景州的巡天坊?”老先生有些愕然地看着白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