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莉在车上等着，门口几个探员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看。
她也不管他们，自顾自地低头玩手机。
其中一个探员扯了扯领口，压低声音：“盯紧门口那辆车。”
通信器里传来声音：“收到。”
门口几个探员盯着凯莉，其中一个低声说：“是不是有点眼熟？”
通信器里又传来声音：“废话，那是警员凯莉·凯特琳。”
一个探员认真打量起凯莉：“是她？真漂亮。”
旁边一个探员酸溜溜地接话：“再漂亮也跟你没关系，人家有男朋友的。”
“谁啊？”
通信器里再次响起：“和肯尼斯长官有过节的那个亚裔警察。”
先前那个探员一脸可惜：“这么漂亮，找个亚裔？”
“有钱呗。”旁边的人嗤了一声，“人家那赔偿款，够我们干十辈子的。”
“听说他还不止一个女朋友，个个都不吵架，真他妈爽。”
正说着，通信器里的声音突然急了起来：“等等！电梯怎么自己动了？谁去看看？”
几个探员对视一眼，其中两个拔腿往电梯厅跑去。
电梯厅里，一部电梯的数字正在往上跳，1楼、3楼、5楼……一直升到12楼才停住。
“就是那部。”一个探员指了指。
两人按开旁边一部电梯，走了进去。其中一个对着衣领问：“里面有人吗？”
通信器里传来值班室的声音：“没有。那部电梯里没人，监控什么都没拍到。”
“上去看看。”
其中一个按了12楼，然后拔出枪，子弹上膛。
“是不是太紧张了？说不定只是电梯故障。”
“还是小心点好。”
另外一个也拔出枪，对着衣领压低声音：“12楼有异常吗？”
“没有。”
两人来到12楼，枪口朝下，靠在墙边，一点点往外挪。
走廊空荡荡的。今天这里没有值班的人，最近被FBI搞得人心惶惶，一半同事在FBI的拘留室里，一半回家了，谁都不知道明天还在不在这里上班。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电梯，枪口朝下，贴着墙根往前摸。
走到第一个转角，前面那个探员背靠墙壁，侧头飞快地扫了一眼拐角另一侧，然后缩回来，朝身后摇了摇头。
后面那个探员用下巴往消防通道的方向点了一下，两人继续往前。
走廊不长，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消防通道的门锁着，每间办公室的门都紧闭，门缝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
通信器又响了：“应该是电梯故障，下去吧。”
“下去吧。”
两人回到电梯口，按下按钮，走了进去。
电梯里，其中一个探员忽然眉头一皱，偏头看向自己旁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但他明明感觉到有呼吸的声音，还有温热的气流扫过他的手臂。
他抬头看了眼电梯天花板，会不会是电梯运行产生的气流？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他抬脚往外走，刚迈出一步，脚踝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栽，脑门结结实实磕在电梯按钮墙上。
“你怎么了？”同事赶紧扶他。
他捂着流血的额头，疼得龇牙：“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别自己吓自己了，快去包扎一下。”
通信器里传来值班室的声音：“你没事吧？”
“没事，包扎一下就好，倒霉。”
通信器那边笑了一声：“就你喜欢乱说话。对了，门口那辆车走了。”
......
凯莉沿着威尔希尔大道往医院开。
开出去几个街区，她脸色平静看着前方：“得手了吗？”
后排，李克用慢慢坐起来，手里拿着相机。
“拍得很清楚。”
凯莉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拍了什么？”
“埋在华夏的科技间谍名单。”李克用把相机收进异域空间，顿了顿，“还有一个足以让全世界媒体都疯狂的新闻。”
凯莉一愣：“你拍这个有什么用？不是要打击肯尼斯吗？这只能打击CIA。”
“我又不傻。”李克用靠在椅背上，“我拍的时候，故意把办公室的一些特征也拍了进去。”
凯莉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拉开车门跑到后面：“给我看看！”
李克用把相机递给她。
凯莉一张一张地翻，眼睛越瞪越大：“这个好……只拍到相框的一点点，只有一个人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