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才见鬼了，她是穿着睡衣从二楼跳下来的。
他开车到了加州大学医疗中心，事情也是巧了，他和爱丽丝也是住这里。
卡尔居然没死，这个是他没有想到的，车手就是车手，抗摔能力真不是吹的。
艾米利亚坐在急诊室走廊的塑料椅上，身上裹着医院发的灰色毯子，头发散乱，脸上还有烟熏的黑印。
小女孩缩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口，只露出一头乱蓬蓬的金发。
看见李克用走过来，她猛地站起来，毯子从肩上滑落了一角。
“我身上没有钱。”她的声音沙哑。
李克用去窗口给她交了两万块。
他把收据递给她，又低头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小女孩。
小女孩正偷偷从妈妈肩窝里露出一只眼睛，怯生生地盯着他。
“拿着。”李克用把收据塞进艾米利亚手里。
“我会还给你的。”她攥紧了那张纸
李克用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小女孩的脸。
小女孩没有躲，只是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一些。
李克用收回手，声音放缓了一点：“我答应过他，要照顾你们的。”
艾米利亚抬起头，眼眶红着，只是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你晚上能留在这里吗？”
“不行。我有事。”
“……好吧。”她低下头，把毯子重新裹紧。
李克用回到爱丽丝的病房时，几个女人正围着平板电脑，脑袋挤在一起。
凯莉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他这个邪教组织又要壮大了。”
“更狂热了。”艾米丽摇着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安妮抬起头：“那怎么办？”
“谁让他乱救人的。”艾米丽耸肩。
凯莉白了艾米丽一眼：“他是警察，肯定要救啊。”
安妮又补了一句：“他太优秀了。”
“你们在聊什么？”李克用走到爱丽丝床边，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爱丽丝仰起脸，眼睛弯弯的：“他们在聊你那个邪教组织。”
“邪教组织？什么邪教组织？”李克用直起身，目光从凯莉脸上扫到艾米丽脸上。
凯莉把平板转过来给他看：“现在洛杉矶市民都管你叫神。有人建了个拜神教，你是教主，里面全是你立功的各种事迹，他们到处传。”
艾米丽接过话：“你今天晚上不是救了一对母女吗？里面现在全是你的视频。网上都传疯了。”
李克用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管他们。这种组织热度过了自己就散了。”
凯莉靠在床头：“但愿如此吧。”
艾米丽从被子里闷闷地飘出一句：“他要是真搞邪教，我第一个入教。副教主总得给我吧。”
“你个无神论者入什么教。”凯莉头也没抬。
“我信李，不算无神论了。”
等李克用洗完澡出来，病房里的床位已经被瓜分完毕。
他的床被安妮占了，小姑娘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只露出几缕金发。
凯莉和艾米丽一人占了一个陪护房，门都锁得严严实实。只有劳伦站在爱丽丝床边。
“你去房间睡。”劳伦拉了拉安妮的被子。
安妮翻了个身，把被子卷得更紧：“不，我今天要睡这里。你去房间睡吧。”
“我……”劳伦站在原地，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我……”
“我好累，我睡着了。”安妮闭上了眼睛。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劳伦站在原地，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病床上的爱丽丝。
爱丽丝正靠在枕头上，眼睛弯弯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冲李克用眨了眨眼：“妈妈去房间睡吧。”
李克用走过来，拉起劳伦的手腕：“我也好累。睡觉去。”
劳伦低着头，任由他拉进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李克用又是被电话吵醒的。
他看了一眼缩在怀里的劳伦，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莎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看新闻。很精彩啊。”
“哦。”
他挂了电话，翻到新闻页面。
首先点开的还是犹太周刊，果然，头版头条又是关于他的。
内容居然是他昨天晚上潜入别人家杀了七个CIA特工。
过程写得极其详细，从潜入路线到逐个击破的手法，基本全是猜的，但画面感很强。文章最后还绘声绘色地描写了他如何用枪胁迫主人开门，然后以一当百、大开杀戒。
他接着往下翻评论区。没有人讨论信不信的问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