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发财的可怜虫。”李克用整了整衣领,“你等下派人跟着他。”
“嗯。”
李克用从怀里掏出十万现金:“多派几个人,交替跟踪。我怀疑有人在盯着我们。”
马奎斯看了那沓钱一眼,没推辞,直接拿起来揣进口袋:“好的。”
“我先走了。有情况给我打电话。”
李克用来到警局,推开莎拉办公室的门。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攥着钢笔,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但眼睛盯着的方向明显不是纸面上的字。
看见他进来,她眨了一下眼睛,脸色微微泛红:“来了。你去房间等我一会,我处理下文件。”
李克用看了她面前那份“文件”一眼,没有点破。
他在休息室洗了个澡,对着镜子侧过身,瞥了一眼后背。
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痂的边缘开始翘起,底下是新鲜的粉色皮肤。
体质一百三的恢复速度,确实不一样。
他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脑子里那张敌人名单又过了一遍。
得罪的人不少,整个媒体圈、市政府的施钠德、犹太周刊,还有肯尼斯。
犹太周刊和肯尼斯是死仇,但其他人也随时可能从背后捅刀子。
不过就像莎拉说的,媒体报道不能当证据,媒体的头条一天能换三个。
这就是为什么卡尔那么着急要他承认,只要他咬死不认,赵德茂已经在回国的路上,谁都拿他没办法。
现在就看马奎斯那边有没有结果了。
门被推开。莎拉走进来,已经换上了一套警服,上面是合身的衬衫,下面是一条短裙。配上她那副绝世容颜,是真的绝了。
这套衣服并不是什么性感的款式,但莎拉的身材太好了,特别是胸前直接让宽松的衬衫变成了紧身衣。
美艳的脸庞上有着一抹不自然的潮红,使得原本就性感动人的她更加的妩媚、诱惑。
她迎着李克用的目光,嘴角慢慢浮起一丝浅笑,从床尾缓缓爬过来。
一个小时后。
李克用靠在床头,莎拉蜷在他胸口。
“你胆子真大。”李克用低头看她,“埃文不是在隔壁吗?”
“那你还来。”莎拉没抬头,声音闷在他胸口。
“我怕他?”
“他不会找我的。”莎拉动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个事查得怎么样了?”
“今天去见了一车手,他急着要录音,想让我亲口承认抓了赵德茂。”
莎拉沉默了片刻:“没有证据,不会有人管的。”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怀疑哪些人?”
“媒体圈、施钠德、犹太周刊,还有肯尼斯。”
莎拉想了一下:“犹太周刊已经臭了,有可能。但其他媒体不可能。”
“为什么?”
“犹太周刊已经打了头阵。如果其他媒体想搞你,完全可以跟进,可是他们没有。”
莎拉的语气很稳:“施钠德现在过得不如以前,但也还行。他没有必要得罪你。”
李克用低头看着她。
她把那张敌人名单上的人一个个划掉,只留下最后一个名字。
“那就只剩下肯尼斯了。”
“对。”莎拉对上他的目光,“现在就看对方用什么手法了。”
李克用顿了一下,然后豁然开朗。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嘴角翘起来:“还是你聪明。”
莎拉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是你自己懒得想。”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李克用拿出手机,是马奎斯,对着莎拉说:“我派去跟踪的人”
莎拉也把脸凑过来听。
马奎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情况有点意思。卡尔出了福利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你捡了?”
“我过去看了。是一支录音笔。”
马奎斯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我把东西放了回去,被一个流浪汉拿走了。”
“那个流浪汉呢?”
“他去了救济站排队领晚餐。”马奎斯顿了顿,“我们盯着他,他插翅难飞。”
李克用握着电话,没有马上说话。“估计已经没有了。”
“怎么可能?我们一直盯着他,他进救济站之后就没出来过。”
“那你去试试就知道了。搜他的身,翻他的包,把救济站的垃圾桶翻一遍。”
莎拉安静地看着他,眉头紧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分钟。
然后马奎斯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东西真的不在他身上了。我让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