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的袭击造成了近七十名公职人员殉职，上百人受伤。虽然最后多部门联合端掉了那个组织，但政府还是要给公众一个交代。
活体取器官的事本要晚几天再公布，但FBI和政府需要一份大功劳来做公关对冲，削弱事件的影响。
袭击事迹发布会的流程很简单：卢卡斯做汇报，麦凯拉做汇报，市政府发言人做汇报，然后回答几个记者的问题。
后面就是由FBI合作的媒体把问题引到李克用身上。
市政府发言人回答了两个问题后，《洛杉矶时报》的记者看着站在台下的李克用：“李警员，3月26日你在医院开枪打伤护士的事，还没有给我们一个交代。”
其他记者也反应过来了，袭击事迹只能算是新闻，但李克用那个是仇人啊。
“李警员，你没有公开回应网络上对你的指责。”
“为什么警局没有对你采取任何限制措施？”
“你现在还在保释期间，开枪合法吗？”
“戈德斯坦夫人控诉你，你也没有任何回应。”
“能说说吗？”
国际媒体记者相互看了一眼，这明显是公关转移视线。
卢卡斯和几个官员都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焦点总算从政府的失职上移开了。
同一时间，社交媒体上已经炸开了锅。
“他凭什么还能站在台上？”
“行政休假期间持枪伤人，这不算犯罪？”
“听说他赔了三个亿，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嘛？”
“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你不知道吗？”
......
评论区像烧开的沥青，咕嘟咕嘟往外冒泡。偶尔有几条替李克用说话的，刚冒头就被踩到了最底下，回复全是“洗地狗”“收钱了”“你是他亲戚？”
几个之前赔了巨款的媒体主编，都坐在办公室里，笑着看着电视。脸上说不出畅快，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台上，政府发言人已经离开，换成了卢卡斯。
卢卡斯抬手压了压：“关于李克用开枪的事，借着这次发布会，我们来澄清一个事实，不是我们不抓，是不能抓。他是英雄。”
台下瞬间炸了锅。
“他算什么英雄？开枪打市民算英雄？”
“我们没有否认他前几次是英雄，但也不能随意开枪。”
“英雄也要遵守法律！”
卢卡斯没有理会，朝旁边点了点头：“把资料发下去。”
几个探员拿着文件袋，分发给在场的记者。
卢卡斯没有等他们看完，直接开口：“我们联合多部门，发现了一个有组织的活体取器官网络。李警员和凯莉警员在医院故意闹事，吸引注意力，配合我们完成了这次行动。”
“这个是真的吗？”
“伪造脑死亡证明，然后取器官？”
“怎么可以这样……我朋友的孩子就是脑死亡，然后签了器官捐献的……”
记者们的声音从质疑变成了惊愕，有人盯着手里的文件，脸色发白；有人放下话筒，捂住嘴；有人翻到第二页，手开始发抖。
卢卡斯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声音又沉又稳：“我们当场抓获了涉事医生、护士，以及生物公司的幕后人员。两年内被判定脑死亡的病例，高达一千五百例。”
“现在正在逐一核查，”卢卡斯顿了顿，“哪些是真正的脑死亡，哪些是因为有人需要器官。”
记者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前排一个女记者低下头，看着文件里那些被红圈标注的日期和名字，眼眶红了。
卢卡斯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没有对李警员采取任何措施的原因。”
记者们都在安静地看着手里的资料。大厅一下安静了。没有人再提问，没有人再喊话。只有翻纸的声音，偶尔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网络直播的评论区也安静了一瞬。然后，像开了闸一样，弹幕炸了。
“刚才骂人的呢？出来说话。”
“他们不敢。他们不打逆风局。”
“能怪我们吗？我们怎么知道？都怪媒体。”
“对！对！就怪媒体。什么都不知道就瞎报道。”
“这样一个英雄，被他们说成十恶不赦的人——什么打教父、欺负修女、猥亵女同学。”
“我现在怀疑那个女同学都是媒体请的人。哪来的黄种人霸凌白人？”
有人开始刷屏：
“记住这几家媒体，以后一个字都不能信。”
“我现在起所有媒体都不信，只信李克用。他是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