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对着领口：“里面多少人？”
“六个。”莎拉的声音很稳。
“行动。把他们老大留着。”
李克用从异域空间摸出一颗手榴弹，拉开保险销，朝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扔了过去。
“砰！”
爆炸声在空旷的山谷里炸开，火光一闪，碎铁片和碎石朝四面八方飞溅。十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倒了一大片。有人捂着腿惨叫，有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有人被气浪掀翻，耳朵里嗡嗡响，连站都站不稳。
李克用没有停。
第二颗手榴弹飞向右边那间木屋，窗户被炸碎，门板飞出去老远。十三个人，断了腿的一半，晕过去四个，失去战力的三个。
伊万诺夫的双腿都受伤了，但是已经靠在地准备对李克用开枪，李克用抬手两枪，打在他两个两个肩膀上。
另外几个人经过短暂的恍惚，已经开始举枪朝李克用的位置射击。子弹打在石头上，碎石乱飞。
这些人比洛杉矶的黑帮训练有素多了。
他根本没有办法露头，妈的，也不知道电影里那些特工是怎么做到在枪林弹雨中从掩体里站起来还能回头开枪的。
他这超人类都做不到，别人肯定也不行，都他妈是骗人的。
慢慢地，射向他的子弹变少了。
木屋里枪声炸响了，莎拉动手了。
李克用收到二十六点命中点，应该是都解决了。
李嗣源从另一边躲在掩体里开枪。三个人形成交叉火力，剩下的匪徒被死死压住。
李克用猫着腰，躲在石头后面，对着几个还在挣扎的伤兵开始点射。
枪声零碎而短促，一声响，一个人倒下，再一声响，又一个人倒下。他没有浪费子弹，也没有浪费情绪。
很快，外面的抵抗全停了。只有另外一个木房里面在往外在开枪。
他跑到右边那间木屋门口，经过伊万诺夫时间看了他一眼，又往屋里面扔了一颗手榴弹。
“砰！”
李克用先解决了两个能动的，又对着地上两个补了枪。
解决完屋里的人，他走出去。莎拉她们已经从木屋里出来，穿着那身进山时故意弄脏的战术服，衣服上沾着血，但都不是她们自己的。
格洛里亚被护在三人中间，脸色苍白，腿在发抖，但她自己走了出来。她一眼看见李克用，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只是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李克用朝她微微颔首。
他拿出手枪，对着外面还在地上呻吟的匪徒，不管死活，开始补枪。一枪一个，干净利落。
补完枪，他收起手枪，走到伊万诺夫面前。伊万诺夫双腿被弹片炸伤，双臂也被子弹打断，嘴里还在往外咳血，整个人像一堆瘫在地上的烂肉。
李克用蹲下来，看着他：“你找我？”
伊万诺夫咳出一口血沫，声音嘶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我们是阿尔巴尼亚黑帮。”伊万诺夫咬着牙，血从牙缝里渗出来，“你杀了我们这么多人，准备面对无休无止的追杀吧。”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只有你能杀人、别人不能杀你的道理。”李克用的声音很平。
伊万诺夫忽然笑了，笑得很瘆人，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我的同伴……会让你的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
“那个你不用操心。”李克用站起来，低头看着他，“但在这之前，你会死得很惨。”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四个人说：“来吧。”
五把枪同时举起，枪口对准伊万诺夫。李克用喊了一声：“开枪。”
“砰！砰！砰！砰......”
枪声在空旷的山谷里炸响，震得人耳朵发嗡。一百多发子弹全部砸在伊万诺夫身上，整个人被打得面目全非，已经看不出人形了。
硝烟散去，大家沉默了几秒。
李克用平复了一下呼吸，走到凯莉面前，一把捧住她的脸，重重地亲在了她的嘴唇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开始凯莉还搂着他的脖子，后来手指开始拍他的胸口，喘不上气了。
李克用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太聪明了。怎么想到用钱分化他们的？我都没反应过来。”
凯莉喘着气，脸上的灰尘和血迹蹭得有点花，但下巴还是扬得老高，一脸傲娇：“他是求财的。有现金不是更好吗？更何况这么多。”
李克用又亲了一口